制毒点的加密信息。
廖繁春则在白板上写写画画,梳理着所有与“富渔面馆”及“万芳酒店”相关的零散线索。
“不对劲,”张锦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长时间工作的沙哑,“秦安今天的表现太刻意了。他像是在拖延,或者……在误导我们的注意力。”
廖繁春放下马克笔,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按揉紧绷的太阳穴:“你是说,他们可能要有大动作?或者,飞云他……”
张锦闭上眼,没有拒绝她的触碰,享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度带来的片刻舒缓:“不确定。但他失联很久,变数太大。我担心……”
她没说完,但廖繁春懂。
她看着张锦灯光下显得愈发苍白的脸,以及眼底那抹无法掩饰的忧虑,心里一抽。转身走到自己柜子前,拿出一个印着东北大花纹样的保温杯,拧开,递到张锦面前。
“喏,我妈寄来的野山参片泡的,提神续命。你说你,脑子转得比电脑快,却不知道心疼自个儿。”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参味扑面而来,不怎么好闻,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张锦看着杯口氤氲的热气,又抬头看向廖繁春写满关切的眼睛,那句到了嘴边的“我不需要”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接过杯子,小口啜饮着微苦的参茶,暖意从喉咙一直流淌到心里最冰冷的角落。
“谢谢。”她轻声说。
廖繁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客气啥!咱俩谁跟谁,你是我…老婆,我负责给你……嗯,充电!”她本来想说得更糙一点,临时改了词。
“咳,咳咳。”张锦喝到一半差点被这一句话呛到,无话,但脸上不经意掠过一丝红晕。
“呀,咋回事啊?”廖繁春着急但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我姥说呛到得把水拍出来,不然容易…还容易,我记不起来了?”
张锦被逗的微微笑了一下,放下水杯开始工作。
灯光无法照亮所有的黑暗。
办公室里,两个身影在灯光下靠得很近。
廖繁春看着张锦重新投入工作的侧影,在心里默默发誓:“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一定会护着她,带“飞云”回家,把这个该死的毒窝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