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恐吓病人,剩下的,是你们的活儿了,跟我没关系。”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白大褂,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哎!东方医生!他……他流了这么多血,得抢救啊!”
便衣警察看着地上那一滩血迹,急忙喊道。
东方玄宴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声音在夜风中清晰传来:
“急诊科在前边门诊楼左侧。我是精神科医生,不会急救。”
她径直返回了柳钊的病房。
之前守护在此的便衣警察见她进来,显然已经接到同事的通知,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扔下一句:
“这里交给你了。”
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想必是去处理那个“男鬼”的烂摊子。
“哎!我还值着班呢!”
东方玄宴瞪着对方迅速消失的背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各种情绪,将目光转向蜷缩在床角、依旧惊魂未定的柳钊。
接触到孩子那双清澈却盛满恐惧的眼睛,她所有的烦躁和怒火都化为了更为复杂的情绪。
她走过去,语气刻意放得轻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宝贝儿,这里不安全了。走,跟我回值班室去。”
精神科病区,治疗室内。
东方玄宴戴上了医用帽,遮住了脑后那片狼狈。她静静地坐在催眠椅旁。
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落。
催眠椅上,柳钊在药物和心理疏导的双重作用下,终于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东方玄宴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眼神深邃。
夜色,还远未到尽头。
而真相,依旧隐匿在重重的迷雾之后,等待着破晓之光将其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