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承洲看到她哭心里也难受,但让他放沈皎去见别的男人他也做不到。他抿着嘴想说点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他沉默地启动车,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两人一路无言。
车停到门口,沈皎率先走下车,历承洲紧随其后。
但沈皎并没有进家门,而是绕一圈走向驾驶位。
历承洲突然变了表情,伸手挡在沈皎身前,表情冷酷的吓人。
“你要去哪里?”
沈皎本来想硬刚,但还是怕激怒这个不定时炸弹。扭过头,“出去转转。”
“我看你是要去找那个Julis吧,不许去。”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历承洲你不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吗?就算是爸爸也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吧?”她试图跟他讲道理,但她忘了,在他那里没道理可讲。
历承洲眼神里写满了霸道两个字,这眼神完全是将沈皎视为自己的私有物。“不,许,去。”
沈皎不可置信的瞪圆眼睛,身体不受控的开始发颤。她如今才明白自己的这个弟弟从前的寡言听话,示弱乖顺原来都是装的。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自己早在三年前就应该发现了,只是一直还抱有一丝希望,现在这丝希望彻底破灭的。
他不在把她当成姐姐,当成长辈,而是当成一个女人。而在她面前他也不再是弟弟,而是一个男人。
那她就需要让他摆正回态度。
沈皎举起手,向着刚才历承洲被打的那半张脸扇过去,却被他一只手擒住。
此时她真正感受到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与压迫感。她挣扎了下要抽回手,下一秒,手腕被猛的拉拽过去。
两人嘴唇相贴,沈皎惊呼一声,却被他趁虚而入,在她口中辗转反侧。
手被放开,她拼命捶打着历承洲的肩膀,却丝毫没有撼动他。还被他擒住手,与他十指紧扣。
历承洲吻上了他梦寐许久的唇,他扣住她的头,加深这个吻,唇齿相碰不停掠夺。
他只觉得不够,一个侧身将她压在车身上,圈在怀中。
沈皎心中从惊诧到恶心,在感受到他身体的某些变化,又瞬间被恐惧占满。
正当她觉得自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
一声巨响突然传来,历承洲把沈皎的头按在颈间,偏头看向声音来源。
张姨站在不远处,旁边的垃圾桶正在来回晃悠。
“哎呦,我扔垃圾扔偏了…承洲皎皎,外面怪冷的,快回来吧。”
沈皎看到张姨瞬间红了眼圈,她用力推开历承洲跑向张姨,两个人一起走向大门。
历承洲闭上眼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与亢奋,刚才差一点,他就要打开车门…
进门,沈皎跑向楼梯,自己被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这么对待,还被人看到,她现在心里满是惊慌和羞耻。
“皎皎。”张姨喊住她,眼中流露出担心与忧虑,“…我炖了梨汤,一会给你端上去。”
沈皎回过头,感激地说道,“谢谢张姨。”
张姨叹了一口气,一回头看到历承洲站在门口,正冷冷的看着她。
“哎呦,承洲啊,我炖了梨汤,去给你盛一碗。”
随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快步向厨房走去。
历承洲并没有回房间,而是走到客厅中坐在沙发上。
张姨端过来一碗梨汤,放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的脸色。
历承洲脸上挂回虚假的笑,“谢谢张姨。”
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张姨回了一个尴尬无比的笑。她转身的一瞬,历承洲的声音响起。
“张姨,你觉得我跟皎皎般配吗?”
张姨回过头眼神闪躲,“这…承洲啊,这你让我怎么说啊…我说什么不重要啊…得皎皎愿意…”
张姨知道虽然她是看着他们两个长大的,但毕竟自己是拿工资干活的佣人,无论主家如何也轮不到她这个外人评论。
历承洲端起面前的碗,舀了一勺梨肉,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张姨,这爸爸住院,已经很久不在家了,怎么上个月的食材费用也没比爸爸在家的时候少啊?”
张姨背脊一阵冷汗,“这…”
历承洲脸上眼眸深不可测,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我知道,你是知道皎皎要回来,所以提前准备上,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去给皎皎送梨汤吧,让她压压惊。”
张姨嘴里期期艾艾的应承着。
“还有,这晚上黑灯瞎火的,能少出去还是少出门的好…”
张姨回了个“嗯”,就快步回到厨房中。她心里跟悬着剑似的,盛汤的手抖了下。
她端起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