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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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夏楝拿了些吃食和水出来,小黑犬闻到味儿,尾巴摇摇。

    珍娘只见她从袖子里取的,却也没细想她袖子里为何会有这许多东西。跟着吃了一个肉饼,却觉着跟自己之前吃过的都不同,外酥里嫩,香甜可口,甚至还带着微温。

    小黑狗一直吃了四张饼,喝了半壶水,用湿润的鼻尖碰碰夏楝的手,才又倒下。

    从它出生,大概只有跟随来福的那两三个月,才是最无忧无虑的,从那之后,它便忧心忡忡,流离失所,生死一线,左右奔波,所做所思只为复仇,没有一日安稳。

    直到今天。

    珍娘问道:“少君,小黑有名字么?”

    黑狗似听懂了,微微抬头看夏楝。

    夏楝望着它晶亮的目光,透过伤痕累累的小黑犬,她看到幼崽时候跟在来福身旁那欢快活泼无忧无虑的小狗的影子。

    抚着小狗头,夏楝道:“南山有台,北山有莱,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叫你’阿莱’,可好?”

    “阿莱,阿莱。”珍娘连连唤着,笑道:“这个名字好,寓意也好,万寿无期,阿莱,少君对你真好!”

    小黑犬咧开嘴,像是一个有点笨拙而久违的笑。

    忽然间,阿莱扭头看向车外,两只耳朵竖的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