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林凡跳上一艘船，“再不走，河都要被烧干了！”
十几艘船往冰川方向划，被救的旧部撑着篙，说天眼就在昆仑山口的大冰川里，那里有个万年不化的冰湖，湖水是黑的。
“我爹当年就是在那儿封的病毒。”
赤阳指着远处的冰川，脸色发白。
“现在怕是破封了。”
船刚到冰川脚下，就见山口飘着团黑云，跟黑窟窿连在一块儿，冰湖的水正往黑云里流，湖面都降了半尺。
湖边站着些人影，正是昨天栅栏外那些冰尸，正举着石头砸冰湖，想让水流得更快。
“狗娘养的！”
络腮胡举着斧头就想跳冰面，被林凡拽住。
冰面裂了道缝，黑水里钻出些东西，跟蛇似的，缠向冰尸的脚，很快就冻成冰坨。
“是天眼的肠子！”
赤阳突然喊道，往冰湖扔了块龙符碎片，金光闪过，那些黑蛇就缩回去了。
林凡指着船上的水：“给它喂水！”
弟兄们抄起木桶，往黑云底下泼水，水花刚碰到黑云，就冒白烟，黑云小了一圈！
“有用！”
众人更有劲了，木桶不够就用瓢。
连赤阳都瘸着腿舀水。
可黑云掉下来的黑灰越来越多，落在船上，木板滋滋冒烟，很快就穿了个洞，船开始往下沉。
“弃船！”
林凡跳上冰面，龙符往冰上一按，金光铺开，冰面突然不裂了。
那些冰尸见了金光，往后退了退，却没跑，反而围成个圈，把冰湖堵上了。
“他们在护着天眼！”
正着急，那小孩突然往冰湖中间跑，小手往黑水里一插，大喊一声：“冻！”
湖水瞬间就结冰了，连带着那些黑蛇一起冻在底下，黑云顿时蔫了点，不再往天上飘。
“好样的！”
林凡举着龙符往冰圈冲去，金光扫过冰尸，那些怪物突然捂着头哀嚎，冰圈破了个口子。
弟兄们趁机往里冲，没一会儿就砍倒十几个冰尸。
可冰尸后面还有更吓人的。
冰湖中央的冰面上，插着根黑柱子，顶端顶着个眼球似的东西，正往外冒黑灰，跟天眼的窟窿连着。
“是天眼的根！”
赤阳往黑柱子扔了把药粉，黑柱子抖了抖。
“砸断它！”
林凡一剑砍过去，生锈的剑刚碰到黑柱子，突然被弹回来。
“是铁的！”
天边的黑窟窿突然往下掉火球，这次更密了，砸在冰面上，很快就烧出些窟窿，黑水从窟窿里冒出来，往黑柱子流。
“它要补根！”
那小孩急得直跺脚，小手往冰窟窿上按，想冻住，可火球掉得太快，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时，那些装水的木船突然炸了，是石头刚才偷偷埋的炸药！
河水混着船板往冰湖这边涌，像道水墙，把火球全浇灭了。
更妙的是，水流到黑柱子底下，那眼球似的东西突然收缩。
“就是现在！”
林凡举着龙符冲过去，金光死死摁在黑柱子上。
“给我炸！”
石头早摸出一包炸药，往黑柱子根下一塞。
火灵儿扔过去个火球，轰隆一声，黑柱子断了半截，顶端的眼球滚落在冰上，碎了。
天边的黑窟窿突然晃了晃，黑灰掉落，砸在地上。
那些冰尸突然散了。
“成了？”
络腮胡举着斧头，不敢相信。
赤阳突然指着冰湖，“你们看！”
黑水里浮上来些东西，是些白骨，穿着太阳宫的袍子，胸口别着龙符碎片。
是她爹的旧部，早就死在这儿了。
“我爹……”
赤阳突然蹲在冰上哭，“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
刚想说啥，那小孩突然指着天边，“窟窿没塌！”
众人抬头看，黑窟窿确实还在，只是不再扩大。
“它在变！”
火灵儿沉声道。
那些黑蛇居然没死，正往红光里钻。
“天眼要换样子了！”
碎掉的眼球里爬出些小黑虫，跟蚀心虫一模一样，长着翅膀，往弟兄们这边飞！
石头赶紧撒药粉，却没全挡住，有只钻进了鹰眼的袖子，他突然叫起来，胳膊上冒出个红点子。
“是新病毒！”
赤阳突然喊道，往鹰眼胳膊上按龙符，金光扫过，红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