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必要时给他们来一下。”
说走就走。
弟兄们扛着枪,推着炮,直接杀过去。
到了老油坊附近,天已经擦黑。
油坊里亮着灯,隐约能看见黑影在晃。
林凡让炮队在土坡上架好炮,自己带着络腮胡、石头和十几个弟兄,猫着腰往油坊后墙摸去。
后墙根有个狗洞。
石头往洞里塞了点药粉和一个点燃的药包,一股黑烟瞬间往里钻。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咳嗽声,还有人骂骂咧咧地开门。
“就是现在!”林凡一招手,弟兄们跟潮水一样冲进去。
油坊里,一个黑袍子正捂着脸咳嗽,被络腮胡一斧头砍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地窖门没锁,拉开一看,里面堆着不少铁笼子,是空的。
“撤!”
林凡喊道。
他们刚想往外走,就听见外面传来女人的笑声。
“林首领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一个穿红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头发盘得高高的,脸上涂着白粉,眼神扫过谁,谁就跟被冻住似的,直愣愣地不动。
“是赤阳!”石头喊道,抓着药粉就往她脸上撒去。
赤阳冷笑一声,袖子一甩,药粉全被吹了回来。
络腮胡举着斧头冲上去,刚跑到她跟前,突然停住了,眼睛发直,居然转身往自己人这边砍!
“不好!”
林凡的透视眼看得清楚,赤阳眼里有股红光,正往络腮胡脑子里钻。
他掏出早就备好的辣椒水,对着络腮胡的脸泼去。
“啊!”
络腮胡被辣得惨叫一声,眼里的红光散了,看见自己手里的斧头,懵了。
“我咋砍自己人?”
“别废话,打她!”
林凡握着生锈的剑冲上去,剑招直逼赤阳面门。
这女人确实厉害,脚步轻点,轻飘飘的,剑根本碰不着她。
就在这时,土坡上的炮响了。
轰隆一声,油坊的房顶被炸塌了一半,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