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打扫战场时,从粮车里搜出不少炸药和武士刀,络腮胡的假面具扔在地上,被踩得稀烂。
老鬼拄着拐杖在旁边骂道:“还想炸武器棚?也不看看咱这棚子是啥料做的!”
林凡往桃树下一坐,伤口还在发麻,却觉得心里敞亮。
远处的眉东河泛着白光,跟条银带子似的,风一吹,桃树叶沙沙响。
他往地上一躺,看着天上的云彩,突然笑出声。
这群忍者武士,花里胡哨的算计不少,到头来,还不如火营的狗机灵。
“首领,笑啥呢?”鹰眼递过来块干粮。
林凡接住,咬了一大口:“笑他们傻,也不想想,能守住这火营的,能是一般人?”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他脸上,暖烘烘的。
远处传来弟兄们的笑骂声,还有王婶子喊吃饭的吆喝。
千鹤跑了没三天,那边就传来消息,说她回去后被矮胖子抽了三鞭子,扔进柴房反省去了。
这消息是个跑货商带来的,他常往火营跑,跟弟兄们混得熟,每次来都带些外面的新鲜事。
“那矮胖子现在急得满嘴燎泡,”跑货商蹲在桃树下,啃着王婶子给的窝窝头,“听说上面又派人来了,是个戴眼镜的,看着文质彬彬,手里却总攥着个小本子,见天儿地问东问西,像是在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