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请君入瓮
    众人往铁匠铺瞅,果然看见几个铁匠围着堆铁条敲敲打打,火星子溅得比桃树上的毛桃还密。

    鹰眼凑过去看了眼,回来时一脸神秘:“是铁蒺藜,跟巴掌似的,上面全是尖刺,撒在道上,马踩上去就得跪。”

    备战的日子比上次更热闹。

    妇女们不光搓麻线,还跟着火灵儿学做信号弹,用红布包着硫磺和火药,说晚上一扔,能照亮半拉山。

    张家庄的汉子们扛着锄头去狼窝岭附近的山道,故意把路挖得坑坑洼洼,还在旁边的草里埋了不少削尖的木头桩子。

    “这叫请君入瓮。”林凡蹲在挖好的陷阱边,往里面撒了把碎石子,“骑兵得意就得意在马快,咱让他们跑不起来,跟步兵没啥两样。”

    出发前三天,鹰眼带着俩神枪手去狼窝岭踩点,回来时带回个好消息:“樱花鬼骑兵营的头头是个独眼龙,据说最得意他那匹白马,每天晌午都要牵着马去岭下的小河喝水,身边就俩护卫。”

    “这可是个机会。”林凡摸了摸下巴,“鹰眼,你带俩人,就去河边候着,不求打死他,打断他一条胳膊就行,领头的怂了,底下的兵就成了没头苍蝇。”

    鹰眼咧嘴笑:“首领,放心,保证打准了,不浪费子弹。”

    出发那天是个阴天,适合藏人。

    队伍分成三拨。

    老鬼带炸药组,去炸骑兵营的马厩。

    张家庄的人,在山道上撒铁蒺藜,守陷阱。

    林凡自己带主力,等枪声一响就冲进去端他们的营房。

    刚到狼窝岭脚下,就听见河边“砰”地一声枪响。

    林凡心里一喜,鹰眼得手了!

    果然没过多久,岭上就传来乱糟糟的吆喝声,还有马受惊的嘶鸣。

    “动手!”

    林凡一挥手,老鬼带着人跟泥鳅似的往马厩摸,手里的炸药包裹着破布,生怕蹭出火星。

    营房地的樱花鬼正乱哄哄地往外跑,没人留意墙角的动静,直到“轰隆”一声巨响,马厩塌了半边,受惊的马到处乱撞,把樱花鬼撞得人仰马翻。

    “冲啊!”

    林凡举着生锈的剑往营房冲,弟兄们跟在后面,枪“砰砰”地响,虽然准头差点,却把樱花鬼吓得够呛。

    有个骑兵刚爬上马,还没坐稳,马就踩进了陷阱,前腿一折,把他甩出去老远,摔得直哼哼。

    山道那边更热闹。

    张家庄的人把铁蒺藜撒了满地,樱花鬼的骑兵冲过来,马一踩就惊了,把人掀下来不说,还带着后面的马一起乱撞,山道上堵得水泄不通。

    有个樱花鬼想跳下马跑,刚落地就被草里的木头桩子扎穿了脚,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独眼龙被鹰眼打断了胳膊,正捂着伤口在营盘里骂娘,看见林凡冲进来,红着眼举刀就砍。

    林凡没躲,生锈的剑往上一架,“当啷”一声,把独眼龙的刀震飞,反手一挑,剑尖抵住了他的脖子。

    “服不服?”林凡的声音像淬了冰。

    独眼龙梗着脖子不说话,眼里全是恨。

    旁边的弟兄想上来补一刀,被林凡拦住:“留着他,让他回去报信,就说火营的人,专治各种不服。”

    这场仗打得比黑风口还顺,不到俩时辰就结束了。

    弟兄们牵回来十几匹没受伤的马,还有不少马鞍、马刀,堆在营盘中央跟小山似的。

    老鬼摸着一匹枣红马,笑得合不拢嘴:“以后咱也有骑兵了!首领,你当马队头领呗!”

    林凡没接话,只是往狼窝岭的方向望。

    远处的山道上,几个侥幸逃脱的樱花鬼正往远处跑,跟丧家犬似的。

    他知道,这俩仗打赢了,其他樱花鬼肯定坐不住,说不定很快就会来报复。

    “别光顾着乐。”林凡拍了拍老鬼的肩膀,“把马牵去遛遛,熟悉了性子再说,另外,让弟兄们抓紧修工事,多备点炸药,下一场仗,估计得比这俩加起来还硬。”

    弟兄们听了,脸上的笑收了收,眼里却更亮了。

    打了胜仗的人,就跟熟透的庄稼一样,看着沉,实则憋着股子往上长的劲。

    回到火营时,王婶子带着人在桃树下摆了酒席,用新缴获的马肉炖了大锅菜,香味飘得老远。

    林凡端起粗瓷碗,跟弟兄们碰了碰:“干了这碗!下一场仗,咱接着赢!”

    碗碰在一起的“哐当”声,比枪声还响亮。

    风一吹,桃树上剩下的毛桃晃了晃,像是在点头应和。

    狼窝岭的马肉还没吃完,远处的樱花鬼就有了动静。

    探子回来说,来了个八字胡军官,据说打过硬仗,手里攥着一个整编营,正琢磨着要把火营连根拔了。

    “八字胡?听着就不是啥好东西。”

    老鬼啃着马骨头,油顺着下巴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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