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想给她敷伤口,刚靠近就被她一脚踹翻了碗,黑褐色的药汁溅了王婶子一裤腿。
“狗娘养的!”老鬼抄起旁边的木棍就要砸,被林凡拦住。
“别跟个娘们置气。”林凡蹲在笼子前,掏出块干粮慢悠悠地啃,“说说吧,你到底是啥来头?黑风谷里那机器,是用来造怪物的吧?”
春子猛地回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角却勾着冷笑:“知道又怎样?你们毁了一个,还有十个百个,等大部队来了,这破火营连灰都剩不下。”
“大部队?”林凡把干粮渣往地上一吐,“就凭你们那些坐船都能翻的货?还是说,你指望那些被烧得半熟的吸血鬼?”
这话戳中了痛处,春子突然站起来,抓住铁条使劲晃,栏杆被她摇得“咯吱”响:“林凡!我知道你是谁!你那眼睛能看见东西,对吧?你以为毁了机器就没事了?总部早就记着你的名字了,早晚扒了你的皮!”
“哟,还知道我名字。”林凡乐了,“看来你不单是个跑腿的,说吧,总部在哪儿?还有多少人藏在暗处?”
春子把脸贴在铁条上,眼神怨毒:“我劝你放了我,再把那眼睛挖出来给我当信物,或许还能保这火营的人不死,不然……”
她突然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我见过你们种的桃树,见过王婶子给娃喂奶,见过鹰眼总往河边扔石头,你们每个人的软肋,我都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