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吼回去,斧头劈在木头上,溅起的木渣子崩在脸上,“天黑之前修不好,晚上来的就不是狼了!”
这话管用,没人再喊累。
太阳爬到头顶时,栅栏重新立起来了,比之前还结实,上面插满了桃木尖子,闪闪发亮,是各家各户凑的桃木家具,桌子腿、板凳面,全劈了插在那儿。
吃晌午饭时,王婶子的烙饼终于熟了,焦香焦香的。
林凡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眼泪却下来了。
不是烫的,是饼太香了,铁塔最爱吃这口,每次都要抢他碗里的。
“首领,你看!”有个弟兄指着林子喊道。
林凡抬头,就见林子里飘过来些白点点,越来越近,是鸽子。
领头那只脚脖子上系着红布条,是镇上联络用的信鸽。
老鬼赶紧跑过去接,解下来一看,脸都白了:“首领……镇上说……黑风谷的吸血鬼往这边运了好多黑油,怕是要……”
“要烧营。”林凡接话,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早该想到的。”
他抹了把嘴,站起身,“鹰眼,带十个人,去林子东边挖沟,越深越好,把雪填进去冻上。”
“老鬼,你带人去地窖,把所有的酒和油都搬出来,往栅栏上泼。”
“王婶子,让老百姓把棉被都拿出来,用水泡透了,等会儿盖在栅栏上。”
“剩下的跟我来,削木箭,箭头裹布,蘸煤油!”
没人问为啥,都疯了似的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