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从地下钻进来的!”铁塔气得一棍子捅进去,捅了半天啥也没打着。
林凡让人把所有窝棚底下都铺上石板,石板缝里塞满桃木渣子,又在营区周围挖了条深沟,灌满了掺着桃木汁的水。
可这招也只管用了三天。
第四天夜里,有个士兵被尿憋醒,刚走到沟边,就见水里冒出个脑袋,白花花的脸,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等他喊出声,那脑袋突然“嗖”地一下窜上来,像条水蛇似的缠住他的脖子,拖着往水里钻。
岸上只留下只掉了的鞋子,还有圈涟漪,转眼就没了影。
“连水里都防不住了?”弟兄们彻底慌了,夜里睡觉都不敢脱衣服,怀里抱着桃木棍子,耳朵贴在地上听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蹦起来。
林凡让人把沟里的水抽干,底下铺了层碎玻璃,混着桃木刺,又在水边搭了十几个哨岗,火把照得跟白昼似的。
可吸血鬼就像长了眼睛,专挑哨岗换班的空档下手,每次都能捞着一个半个,得手就钻回林子里,连影子都抓不着。
有次鹰眼带着人追出去,跟着地上的黑血往林子里跑,跑着跑着,血没了,地上只剩片沾着血的枯叶。
鹰眼正纳闷,突然觉得头顶一沉,抬头一看,树上挂满了黑影,都用黑布裹着,跟吊死鬼似的,正往下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