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杂碎太能藏了!”
铁塔靠在树上喘气,看着树林边缘,那里的树叶还在晃,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
消息传回火营,弟兄们脸都白了。
老鬼把剩下的人拢到一块儿,手里的桃木枪敲得“砰砰”响:“都听着!以后谁也不许单独进树林,最少十个人一组,带着硫磺和火把,走一步撒一把硫磺,看他们还敢不敢藏!”
可这招也不管用。
新吸血鬼像是能闻见硫磺味,专挑硫磺少的地方躲。
有次十个弟兄带着硫磺粉进林子,走到一半,突然从地下冒出十几个黑影,是新吸血鬼挖了地道,从脚底下钻出来的。
等火灵儿带着人赶过去,只捡回三具被啃得不成样的尸体,其他七个连影都没了。
“首领,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老鬼急得满嘴燎泡,“弟兄们现在听见‘树林’俩字就腿软,再没人敢去了。”
林凡蹲在地上,看着鹰眼带回来的那截沾着黑血的树枝。
这树枝看着普通,可掰断了闻闻,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里面的年轮里还嵌着点黑丝,是吸血鬼的血渗进去了。
“他们能跟树融在一块儿。”林凡捏着树枝,声音发沉,“张木匠的徒弟呢?让他做些铁夹子,上面缠满桃木刺,往树林边上埋,密密麻麻地埋,看他们还敢不敢钻出来。”
张木匠的俩徒弟领了活,带着老百姓在树林边缘埋了上百个铁夹子。
那夹子跟巴掌似的,上面全是倒刺,缠满了泡过桃木汁的麻绳,只要被夹着,不死也得扒层皮。
当天夜里,树林边上就传来“咔吧咔吧”的响声,夹杂着吸血鬼的惨叫声。
弟兄们趴在栅栏上看,只见十几个黑影被夹子死死咬住腿,在地上乱滚,黑血淌了一地,很快就没了动静。
“管用!”铁塔乐得直拍大腿,“这下看他们还敢不敢出来!”
可这也只能挡挡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