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跑,有的还在顽抗。
可火营的弟兄们,人多势众,手里的桃木家伙跟不要钱似的往他们身上招呼,没一会儿就倒下一片。
剩下的吸血鬼吓得魂飞魄散,往码头跑,想跳回黑帆船。
可鹰眼早带着神枪手守在岸边,举着浸了桃木汁的铁砂枪,“砰砰”几枪,把跳在半空的吸血鬼打下来,落地就化成了黑烟。
等天蒙蒙亮的时候,火营里总算安静下来。
地上到处是黑灰,混着血迹和破斗篷,弟兄们累得瘫在地上,有的还在哭,有的抱着死去的弟兄发呆。
王老汉拄着桃木棍子,腿都在抖,却还是直挺挺地站着:“林首领,没事了吧?”
林凡抹了把脸上的血,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厉害:“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看着满地狼藉,心里像被刀割似的,这次火营损失惨重,老鬼断了两根肋骨,铁塔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还有几十个士兵永远没醒过来。
可士兵们的眼神里没有怕,只有狠。
有个士兵举着断了的桃木桩子,咬着牙说道:“首领,以后我天天抱着这玩意儿睡觉,再来多少吸血鬼,我都敢跟他们拼!”
太阳升起来,照在火营的废墟上,却没觉得暖和。
林凡让人把牺牲的士兵好好安葬,又给受伤的包扎伤口,没人说话,却都默默帮着干活。
码头边的黑帆船还在,林凡让人浇上煤油,一把火点了,熊熊大火烧了整整一上午,黑烟飘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