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钱,啥都敢干。
他连夜往北边赶,不管用啥法子,他都要让林凡不得安生,在眉东河栽的跟头,他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山风刮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响声,像在哭,又像在笑。
血影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歪歪扭扭的,像条随时准备反扑的毒蛇。
血影往北走了七天,脚底板磨出了血泡,身上的伤发炎流脓,整个人臭得像茅厕里的石头。
这天傍晚,终于摸到了血狼的地盘。
刚到山口,就被俩哨兵拦住,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哪来的?滚回去!”
哨兵是个独眼龙,说话跟打雷似的,另一个更邪乎,手里攥着根铁链,铁链子上冒着蓝火苗,看着就不是善茬。
“我找血狼司令。”
血影忍着疼,掏出块染血的令牌。
这是他早年跟血狼做交易时留的信物,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狼”字。
独眼龙瞅了瞅令牌,又闻了闻血影身上的味,咧开嘴笑了,露出颗金牙:“原来是影爷啊,咋落魄成这样?跟条丧家犬似的。”
血影没心思跟他废话:“让开,我有要事见血狼。”
进了营地,才算开了眼。
上千号人在空地上操练,有的一拳砸穿了石头,有的跑得比马还快,还有个瘦猴似的家伙,手里扔着飞刀,刀刀都钉在百米外的靶心上,带着股黑气,这就是血狼的异能者队伍,名声在外的“狼崽子”。
血狼正坐在虎皮椅子上喝酒,见血影进来,把手里的酒碗往地上一摔:“哟,这不是影爷吗?听说你在眉东河栽了?连赵老三那废物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