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是糖渣。
“好巧啊,你们也来买糕点?”诸知奕看到他们立即打招呼,“这家东西都挺好吃的,我和程安都尝了尝,都很不错,你们也尝尝。”他说着朝程暖递了一块。
程暖接过尝了尝,点了点头:“确实好吃,买两盒吧,回去给景姑娘和景大哥也尝尝。”姜且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柜台里的糕点,心里却在想刚才在告示栏没看清的内容。
诸知奕见姜且没说话,也没主动搭话,只是帮程暖挑选着糕点。他其实能感觉到姜且对自己的厌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索性也不凑上去自讨没趣,转而跟程安聊起了刚才在街上看到的杂耍表演。
买完糕点,程暖又拉着姜且去了布店,挑了块蓝色的粗布,准备给程安做衣服。姜且则在布店门口看到了一个摆摊算命的老先生,心里一动,走过去问道:“老先生,请问镇上的告示栏上,是不是贴着什么重要的事?我刚才没看清。”
老先生抬了抬眼皮,看了姜且一眼,捋了捋胡子:“姑娘是外乡人吧?告示栏上贴的是寻人启事,找一个白发的姑娘,说是从外地来的,可能迷路了,她家人在找她呢。”
“那您见过她吗?”
老先生摇了摇头:“不清楚,只听说找了好几天了,也没见着人。姑娘,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姜且说完,赶紧转身离开,心里却乱成了一团。是谁在找自己?她已经离开诸家这么久了,怎么还会有人找她?
程暖买完布,看到姜且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且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她不想让程暖担心,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回到客栈时,景画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刚买的酱肉。看到她们回来,他点了点头:“回来了?景画和还在房间里,我们把东西拿上去,等会儿一起在楼下吃饭。”
诸知奕和程安也跟着回来了,程安手里还拿着一个糖人,是留给景画和的。众人提着东西上了楼,景画檐先去敲了景画和的房门,里面传来景画和的声音:“谁啊?”
“是我,开门吧。”景画檐开口。
门很快开了,景画和站在门后。他看到众人手里的东西,小声说了句“谢谢”,侧身让他们进来。
程暖立刻把买的发簪递过去:“景姑娘,给你买的发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景画和接过发簪,指尖碰到冰凉的银饰,说了句“喜欢,谢谢”。
诸知奕则把桂花糕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快尝尝,这家的桂花糕特别好吃,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块。”景画和拿起一块尝了尝,确实很香,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
姜且则靠在墙边。她想,或许刚才算命老先生说的,只是巧合,不一定是在找自己。至少现在,身边的这些人虽然刚认识不久,但都还算平和,没有危险,也没有猜忌,或许可以暂时放下顾虑。
过了一会儿,伙计来敲门,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众人收拾好东西,一起下楼吃饭。客栈的大堂里很热闹,坐满了客人,大多是来往的商人和旅人。
程安吃得最欢,一边吃着酱肉,一边说着刚才在街上看到的杂耍表演,说得绘声绘色,逗得众人都笑了。诸知奕偶尔会插两句嘴,跟程安一唱一和,气氛格外融洽。景画檐则时不时给景画和夹菜,怕他不好意思吃。程暖则跟姜且聊着天,问她要不要再买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