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你留着以后。”赵译西脸贴着她的长发,低头亲吻,“一直爱你,是我的本能,矢志不渝。”
传说深海中有一种植物,能让人说出最真挚的言语,祁狸多想给自己吃一颗,这样就能克服本能,把她深埋于心底的话告诉他,她弯唇浅笑,“你听到了吗,我的心跳。”
“跳得很快。”他说。
祁狸“嗯”了声,“它永远为你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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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端午,庆淅的江面上已经有队伍在练习赛龙舟了,台里对这次与隔壁市区的比赛很重视,早早地就要在电视上播报宣传。
祁狸撑着下巴在工位上愣神。
“怎么了,正好今天没太阳,下午去江边采访也不热,还闷闷不乐的。”周胧淑滑动转椅到她身边。
经期这东西,正常来了心烦,不来又怕它不来,正常七天觉得麻烦,不正常又担心身体有毛病,祁狸很郁闷,“这几天都吃补血的菜色,为什么还是没血,甚至三天就走了。”
“不是点了菜就叫吃,亲爱的,你都是只挑了一筷子,其他的又没进肚子,有什么用。”周胧淑说:“而且你那次抽了那么多血,还病了两天,营养不良就会这样,我以前也有过,天天吃泡面,三个月没来姨妈,后来戒了,一来来一个月,断断续续的也没什么血,唉,做女人真难。”
可她最近吃的别提多健康了,自从跟赵译西提过一嘴,他天天让她喝补汤,祁狸还想说话,身后的高跟鞋声响先传入到耳中,她回过头去看。
“时间差不多了,早点去拍些素材,晚上播出。”梁茜拿着份文件递给她们,“这是各个队伍的名单,你们对一下。”
说完她拿着电话往外走,忙碌极了,祁狸和周胧淑则起身去喊钱伏,三人一同出发前往江边。
外面的天阴着,像是要下雨,祁狸拿着话筒下车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市民大多都在一旁围观。
江面上停了几艘龙舟,各个队伍的参赛人员都在草坪上拉伸练习,钱伏扛着摄像不断记录。
早前就说过电视台会来录素材,负责接待的人把他们带过去,岸边还有人在拍照,祁狸察觉到闪光灯往人群中转头,看到许多人在跟她打招呼,她也笑着跟他们招了招手。
“大方点,扭扭捏捏的。”有人在她附近恨铁不成钢地推搡着谁,说道:“祁记者你好,我们是特檬队的。”
祁狸回头看向他们几人,“你好,我看你们还在训练,就先在这等了,方便一会接受一下采访吗。”
“方便,当然方便。”穿着背心的肌肉男笑得腼腆,他挠了挠头,“现在就能采,你要问什么问题,我们都能配合。”
“对,方便得很。”
“我们队伍稳赢,特猛队。”
“绝对的,哈哈。”
他们纷纷应和。
祁狸远远看到钱伏在往这边跑,说:“不好意思,我们的摄像师刚刚去拍龙舟了,马上过来。”
他们都表示,“没事,很闲我们,时间多的是……”
参赛的都是体校里的学生,一大群青春男大,周胧淑屁股撞了撞她,小声激动道:“身材都好好啊。”
祁狸笑了下,送出机会,“要不你来。”
周胧淑只负责口嗨,“算了,我就看看。”
“……”祁狸把收音麦打开,话筒对向他们,“我们现在开始采访了,请问你们队的名字是什么,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两个名字。”
“特猛。”
“特檬。”
两人同时说道,又同时吵起来。
“檬,柠檬的檬,我们都喜欢吃柠檬。”
“当然是猛了,我这种猛男就是要配猛男的名。”
摄像机动了下,祁狸劝道:“好的,赢了就是特猛,要是另一种情况就改成草字头的萌吧。”
“有道理。”他们赞同点头,又自信说道:“我们不可能输,祁记者你就看着吧,等到正式比赛你们还会来吗。”
祁狸笑了下,“当然会来,台里到时候会为你们现场播报赛况的,加油啊,我们去采访下一个队伍了。”
摄像机跟着她移动,钱伏忍笑跟她一起走到江边,这里的防护栏是一圈还没有小腿高的绳子,岸边离水平面足有一米高,市民通常喜欢绕着这圈红色的人行道散步,别提有多惬意,就是晚上有掉下去的风险,树旁安排了一行路灯。
祁狸站得离岸边不近,隔了约莫半米,她对着镜头介绍,“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本次龙舟赛的训练场地,可以看到我身后的几艘龙舟,这就是……”
“阿狸!”周胧淑眼尖发现异常,她往她的方向跑。
因为突然间,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妇女,几步就扑到她的身上,两人一起从岸边坠落到江里,谁都没有预料到,包括头磕在石头上的祁狸,她脑部剧烈疼痛起来,闭着眼挣扎地推搡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