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
祁狸疼了几次,学乖般揽紧他,下巴垫在他肩上呼吸。

    可他做得过分了,她总是要再往后靠的,这次抵上的是他宽大的掌心,几乎一只手就能盖住她后背,赵译西在最深处停下,指尖顺着蝴蝶骨描勒。

    祁狸的瞳孔被一层眼泪蒙着,朦胧的像最漂亮的钻石,她控制着呼吸忍着不发出别的声音,隔着一层布料牢牢攥着他肩膀,“赵译西。”

    “嗯。”他的指尖滑到她腰侧,掌心紧紧贴着她细腻白皙的皮肤,赵译西忍得辛苦,额角沁出层细密的汗,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几下,“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哪有他这样的人,在里面,还要这么轻柔的吻她,祁狸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额头抵在他肩上呼气,艰难道:“你,赵译西,你……”

    赵译西捏住她后颈扶她抬头,祁狸睁着眸子与他对视,喉间已经很干涩了,张张唇再想说话,却突然控制不住地闭眼,埋头抵在他肩上,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身体颤抖。

    车停在车库,抱她出来时,祁狸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包裹着她的身体,她靠在他颈旁,脸颊仍然泛着淡淡的红,手彻底没力气地垂着,垂着眸小声问:“不过去吗。”

    “太晚了,会打扰到他们。”他说。

    直到躺在床上,塑料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内突兀响起,祁狸抵着他的胸膛,才后知后觉到他为什么不过去。

    “只想我。”他身下使力,怜惜地摩挲她脸。

    “……赵译西。”祁狸身上散架一般,强撑着不睡过去,分不清现在几点几刻,屋外一切都沉寂下来了,她艰难地抓着他手,“你冷静点。”

    “祁狸。”赵译西扶着她头起来,眼睛纠缠着她,让她看着他,只看着他,眼里只有他,你知不知道,你那六年,我嫉妒疯了。

    她喉间吞咽,再次被拽入到混乱之中。

    -

    这天又下雨了,五月的庆淅似乎要被雨水淹没,祁狸到晌午才动了第一下姿势,她挣扎着还想睡,又抵不过日升而作的自然规律,意识清醒过来,眼睛却还闭着,手贴着他脸摸了摸。

    赵译西笑了下,“你梦到什么了。”

    “梦到,有一个薄荷精,他可真是……”祁狸睁了睁眼,摸着他脸的手转成捏着他的下巴转了转,“得寸进尺。”

    赵译西配合,久久地注视着她,眼眸中俱是温情。

    没再听到他的声音,祁狸撑起上身,长发自然地垂落到身前,她问:“你在想什么。”

    “在想。”赵译西顺着她的长发轻抚,“早一点认识你,该多好。”

    祁狸抿着唇浅笑,又想起来,担心道:“听我爸说,我以前性子挺不好的,早一点认识我,万一你不喜欢,怎么办。”

    “不会的,祁狸。”他揽着她躺到自己怀里,声音宛如从心脏中发出,“我只怕你不喜欢我。”

    以前的记忆全然不知,她能为以前的自己选择吗,祁狸想是不能的,总归她现在爱的是他。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她移了移,趴到他心口处,说:“赵译西,我没办法保证以前的我在看到你后就一定会喜欢你,但是,我能保证,我在还没认识你的时候就选择嫁给你,不仅是为了赏心悦目,还是因为,我一开始就喜欢你。”

    赵译西抱着她,心想这就够了,他不能做太小气的人,说道:“嗯。”

    “我这么深情的告白,你就‘嗯’一下。”祁狸又撑起身,拍着他心口不满,动作间,绸缎面料的睡衣衣领从她肩膀滑到手臂上。

    赵译西自然地帮她把衣服拉上去,想了想说:“不然,我们再做一次。”

    “那还是‘嗯’吧。”她立马改口。

    庆淅的雨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滴滴答答的响在窗台,赵译西弯着唇与她对视,手指挠了挠她脸颊。

    祁狸把他手拍开,坚定道:“昨天是意外,我平时不那样。”

    “嗯?”赵译西单挑起眉。

    祁狸歪着头瞧他,左瞧一眼,右瞧一眼,理直气壮地使劲与他对视。

    赵译西忽地笑起来。

    祁狸憋了两下没憋住,她也笑,又拍了下他胸口,“不许笑!”

    “嗯。”他笑得更厉害。

    祁狸弯着眼睛看他,嘴角怎么也放不下。

    雨天,最适合温存亲昵,直到电话响起,赵译西接了,“妈。”

    祁狸也凑在他耳边听妈妈的声音。

    “译西,你和阿狸什么时候过来,阿姨要准备做饭了。”孙枫帘正在花园里给花搭上一层遮雨的防水袋,说:“你姑妈和姑父也来了,好像有什么事要说。”

    “这就来。”赵译西把电话抵到她耳边,“喊人。”

    祁狸出声,“我们马上就到,妈妈。”

    孙枫帘一下停了手上的动作,笑道:“好,等你们。”

    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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