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狸又反应了会她这句话,才问:“申请递了吗。”
“暂时没有。”赵昭南摇头,她也该放弃了,彻底放弃,既然她很难再喜欢上别人,在这之前,她想先为一次自己,坚定道:“我想去我哥的学校,视频里看过好多次了,一直想去,那里的天气总是下雨,我喜欢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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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赵昭南一直住在他们这里,安安静静的,成天就窝在客厅打游戏,等祁狸下班回来,两个人一块打,赵译西一般在旁边拿着平板写写画画。
“又死了。”赵昭南嫌弃,“这什么牌,我不是人民币玩家嘛,系统就这么对我的。”
祁狸想起她一次性充了二十万的事,怀疑道:“说明你被盯上为重点玩家了。”
“你账户上的豆子比我还多,怎么没被盯上。”她问。
祁狸说:“那我也没赢啊。”
赵昭南还想再说。
“什么时候走。”赵译西开口。
赵昭南放过这一个话题,转头问:“他们不是应该跟你联系吗,哥。”
学院要联系的的确是他,他也问的不是这个,赵译西说:“你该回去了,赵昭南,明天自己抽个时间走。”
“啊?”赵昭南把手机扔了,委屈道:“我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祁狸迎合道:“对啊,多玩几天嘛。”
赵译西面无表情道:“明晚我们要回爸妈那去,你要是不去自己待着吧。”
“哦,那我明天醒了就走。”赵昭南反应过来这周末是母亲节,她捧回手机又开了一局,催促道:“快点,点开始。”
祁狸也低下头,两人开始新一轮出牌。
赵译西握着玻璃杯喝了口水。
养了这段时间的伤,每天不落的抹药,到周五这天,伤口已经结痂,祁狸终于能自己走着进电视台了,坐在工位上,她在写晚上要播报的稿子。
“给你们带的土特产。”韩温胥把两盒茶叶放到她桌上,垂着眸道:“这一盒帮我给昭南,她应该不会再想见我了。”
盒子是最普通的银盒,没有任何品牌标志,这是他去外地看父母的时候带回来的,他父母都被聘用到了云城的大学,庆淅只有他一个人,茶叶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实验室培育出的新品种,全球第一份,托他母亲,他拿到了一些,留个纪念。
祁狸先在茶叶上看了眼,又看向他,“昭南已经决定去伦敦了。”
韩温胥笑了下。
“从来没喜欢过吗,哪怕一秒。”
“抱歉。”
其他的或许昭南都没听进,这一句却是真伤了她心,这样也好,韩温胥说:“伦敦一年有超过一百五十天的雨,提醒她不要学别人不打伞。”
“我会转告她。”祁狸说。
韩温胥补充道:“用你的口吻。”
听到他话,祁狸神情复杂,正想要说话。
“温胥,你可真是,你的消息我们竟然是先从茜姐那知道的。”周胧淑捧着银盒走过来,她刚才去茶水间了现在才回来。
韩温胥淡笑,歉意道:“对你们,我不知道怎么说。”
温胥走了,昭南也走了,钱伏的愿望终究是再不能实现,他低落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等你调任回来。”
韩温胥拍了下他肩,“好。”
他们在讨论国际形势,祁狸只搭了几句话,最后也没把原本要说的说出口,她检查了一遍新闻稿,导入到打印机里打了份纸质版,而后拿着它慢步往演播室走。
韩温胥看她离开的背影,说:“阿狸的腿好了吗。”
“好了,要是没好赵译西不可能让她自己走的。”周胧淑说:“前几天你不在,都是他推轮椅送她去演播室。”
韩温胥“嗯”了声,“你们俩呢,过去这么多天,现在还对那天车库的画面感到恐惧吗。”
钱伏只沉默着摇头,眼镜遮挡着湿润的眼眶。
周胧淑说:“自从看了阿狸暴打他的视频就好多了。”
“那就好。”韩温胥颔首。
周胧淑蜷了蜷手心,突然红了下眼眶,“你这副样子,让我觉得你明天就要走了。”
韩温胥笑了下,“没有那么快,但也快了。”
时间,经历,阅历,这些都能改变一个人,但他,仿佛从没变过,周胧淑想起他们高中时,有一天学校暴雨停电,所有人都被困在学校,他们在台风里大谈理想大谈人生,岌岌可危的教室玻璃忽地被大风刮掉,所有人的脸都被风和雨糊了满面,在惊叫声和兴奋声中,他只是这样笑了下,告诉她们,他的梦想是把新闻带给全世界。
到现在,不管是笑容,还是梦想,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晚间新闻结束后,祁狸坐在演播室看着新闻稿愣神,她看到今天的新闻,大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