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译西,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赵译西听过很多次她喊他名字,唯独这次,他仿佛听出了苦尽甘来,不懂没关系,天性也没关系,他会一直教她,赵译西手放到她肩上,摸着她头安抚。
祁狸闭着眼流泪,她想她不仅明白了他的话,也终于明白了自己。
多少欢喜,多少信任,多少想念,多少情欲,或许爱的构成很复杂,它梦幻缥缈,难以言说,祁狸一直不懂,也一直在其中,大概她对这份情感的追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雕刻上他的名字。
从他说要给她兜底起,从他第一次为她擦掉眼泪起,从他一个吻就牵动起她所有的情绪起,从他无微不至的关心起,从他毫无缘由的信任起,从他一个拥抱便能唤醒她的一切起,从他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教训也能无所顾忌的依赖起。
他的种种,他的一切,都能让她悸动,让她想奉献一切,像最绝对的本能欲望那样毫无保留,在感情里,没有绝对的聪明人。
祁狸直到今天,才终于去想,原来她早就将这片深海放进心底。
“你的衣服可能要跟我的裙子一起报废了。”祁狸的眼泪把他的衣服沁湿,感受到脸边的冰凉,她忍着眼泪在他身上蹭了蹭。
“如果眼泪值得,你随意。”赵译西手心贴着她脸,动作怜惜。
祁狸破涕而笑,安静地抱了他会,湿润着眼眶抬起头,她松开抱着他的手,抿了抿唇,呐呐道:“其实我现在脚有点疼,你帮我看看。”
赵译西轻蹙起眉,蹲下身握住她脚踝,低着眸子欲看。
下一瞬,他眼下轻轻贴上一道温热的触感,原本蹙起的眉恍然舒展,祁狸缓缓睁开微阖着的眼,与他的眼睛缠绵对视,而后揽着他的后颈主动吻上他唇。
赵译西手贴着她腰,他闭着眸,安静的,配合的,任她汲取。
她的吻是轻柔的,最多试探地轻轻吸吮,泛着酥麻的痒意,跟他接过那么多次吻,一点都没学到,赵译西笑着往后退。
不想与他分开,祁狸只能越来越往前,突然从椅子上栽落扑到他怀里,两人齐齐摔到地板上。
桌上的花都颤动了一下,赵译西低低的笑。
“还笑。”祁狸趴在他身上红着脸,指尖摸了摸他嘴角那道小口子,这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被她牙齿磕到的,埋怨道:“你主动一下。”
对视时,眼眸像湖水涟漪,赵译西手沿着她背向上,停在她后颈安抚般揉了揉,听从地加深。
祁狸甚好脾气的承受,她的身体,灵魂,全部都交给了他,到现在,她真正从今天这场惊险中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