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
怎么同意祁狸去做的,赶紧的让她辞职,跟昭南一块在家待着。”

    周胧淑默默要把手机递给他,祁狸从中拦过,拿着手机解释道:“爸,不怪他,他劝过我的,是我不听他话非要查新闻。”

    “这也叫新闻?再晚点就上法制周刊了!祁狸你给我听好了……”赵竣柯说着说着手机又被孙枫帘抢走,她温柔说道:“阿狸啊,是太危险了,晚上我们看着新闻吓都要吓死了,你爸他心脏病还犯了,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有危险的事不能做。”

    手机就抵在祁狸耳边,她的声音小只有她能听到,祁狸答应,又问:“爸爸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听他那声音就知道了。”孙枫帘迅速嘱咐道:“听到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先挂了不影响你休息,明天来家里看你,晚上译西陪着你啊,不怕。”

    祁狸看向他,忽的笑了下,“嗯。”

    他把手机给她,“给爸回一个,打到我这来了。”

    “刚不是……哦。”祁狸反应过来,是祁民劼先生,她划开锁屏,又转头问:“密码。”

    赵译西说:“你生日。”

    祁狸牙齿抵着下唇,解锁后点进通话界面,一接通就喊了声,“爸。”

    “译……”祁民劼本来都要着急喊出来了,听到是她的声音顿时吼起来,“祁狸!你给老子辞职,现在就辞,滚回家里去待着,再不许去那劳什子电视台,想什么呢我要告他们,竟然让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这要出了什么事我非得炸了那楼,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去读什么新闻,要送你去国外你非要跟我犟,中考完犟一次不去,高考完再犟一次,现在这电视台都给安排的什么鬼任务,老子没有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得吃速效救心丸了,总之你给我乖乖在家待着,我明天要是再在电视里看到你,我就真去把你那演播室给炸了……”

    他说起来止不住,祁狸连忙打断,“爸,我没事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他们都在我身边。”

    金曼红着眼眶坐在他身边,难得没阻止他的话,听到她的声音,靠近手机说:“阿狸,妈妈看着害怕。”

    “妈,我没事,就是裙子脏了不能要了,你帮我挑一件新裙子吧。”祁狸哄她,“我过几天休假就回来看你们。”

    金曼抹一抹泪,道:“好,我这就给你买,现在太晚了你休息吧,明天给你带去。”

    他们都不知道这中间的曲折,只知道她遇到了危险,父亲们都在言辞激烈地阻止她再踏入危险,母亲们在听过她的话后都想让她立刻休息,即便仍然担心,担心到不约而同地要在明天来看她。

    祁狸握紧手机,她抬眼看一眼月亮,又看向他们,心口涌起潮湿的酸涩,轻声喃喃,“还好活着。”

    否则,她根本没办法去想另一种结局。

    “是啊,还好活着,不然我们台就要被发射导弹了。”周胧淑捏着她肩膀说,她往旁边看了眼过来的警察,侧身让出一步。

    祁狸现在很熟悉这一套流程,“需要我做笔录吗。”

    仍然是那个与她合作过几次的警察,他表示,“你精神不大好,明天再做,总归过程都在直播里,回放就能看。”

    祁狸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下后面的事。”他道:“他们现在被送去就医了,我们的人都守在那里,紧急救助后就会缉拿回去,我们马上对他的信息进行搜查,后续情况随时联系。”

    祁狸表示知道了,“好,那没我的事了我就回家躺着了。”

    不管是现场还是网络,全都一片混乱嘈杂,只有家里绝对宁静,赵译西径直把她抱到浴室中坐着,转身去放热水。

    祁狸的腿轻轻抬着,胳膊上也缠着纱布,里面抹了薄薄的药,她百无聊赖地愣神,心里空空荡荡的自问。

    直到赵译西不太熟练地把她头发用夹子夹起来,抬手去拉她裙子的拉链。

    后背与空气接触的那一秒,祁狸终于回过来神,紧张地睁大双眼,挡着手不让他碰,“干嘛。”

    赵译西静静地看着她,“让我看看你身上。”

    身体哪疼自己最清楚,祁狸就是不想让他看才这么大反应,她抿着唇想跟他僵持一下。

    赵译西却不会给她机会,直接把拉链拉到底,裙子从肩上脱落,明亮的灯下,她小腹和腿上都有许多青紫。

    祁狸闭了闭眼,反正她也心力交瘁,浑身没劲也不想动,道:“先洗吧,我不舒服。”

    她身体每一处都漂亮,赵译西每次都喜欢开着灯,祁狸则总会倔强的只许开床头小灯,现在这么明亮的灯下,他心里一丝旖旎都没,长睫垂下,只有加深的呼吸才能彰显他的不平静,他小心帮她清洗了一遍。

    水的波澜声约莫响了三十分钟,祁狸浑身清爽地被放到床上,她拎起被子盖着腿,赵译西转身欲走。

    “你去哪啊。”祁狸捏住他手指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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