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温胥说:“你真以为他会跟你一起自杀吗,不过是诱导你结束生命的一种说法,佟彤走了这些天,他一样活得好好的。”
“这不一样!”张静昔大声吼道:“你懂什么!我跟佟彤不一样,他不爱她,他爱的是我,我要是去死他一定会特别伤心特别难过的,他会活不下去,他会来陪我。”
周胧淑要被气死了,骂道:“他爱你为什么还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早上离开他家的这天,下午就有另一个女人去他家了,他哪点让你觉得他爱你。”
张静昔坚定道:“不会的,风吟不会这样的。”
祁狸问:“那佟彤呢。”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和佟彤分开了。”张静昔摇摇头说:“我不是第三者。”
“可他是第三者,他介入到佟彤和许毅中间,人家小两口谈恋爱谈的好好的,他一脚掺和进去把人家搞得疑神疑鬼,天天以泪洗面,谁都说佟彤家教好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孩,至今我们都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为什么。”周胧淑双手大开,崩溃道:“除了那个变态,我想不出别的原因,你现在也被他带的不正常,你真的我求你清醒一点。”
张静昔坚持,“我很清醒,明天我就能出去找他,他肯定特别心疼我,会抱着我哄我……”
祁狸闭了闭眼,她拿起桌上正在震动的手机转身出去接电话。
“求你了,别说了。”钱伏伸出掌心阻止,后怕般捂着脸跟着出去,嘴中喃喃,“不能再在这待了,太可怕了。”
韩温胥在做最后交涉。
周胧淑叹出一口气也要往外晃,迎面撞上又赶回来的祁狸,“怎么了。”
“出事了。”她说。
没过到一会,在回程的车上,周胧淑腿上的平板跳动得飞快,屏幕显示一个媒体账号视频下的评论区。
【不是吧不是吧不想活了还好意思出轨?】
【我发现你们这些人真的特没有同情心,人都死了,现在还在这骂,不知道死者为大吗。】
【亏我们还为她讨回公道,本来就是个骚货。】
【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这句话不仅适用于男人。】
【现在真挂在墙上了。】
【能不能嘴都放干净点啊,死者为大。】
【女儿出轨,爸妈撞人家车,只有我可怜那个无辜的男人吗。】
【爱女是你们的假象,出轨的男的那么多,现在对一个自杀的人指指点点,怎么不去那些出轨男的视频下评论。】
【卧槽这男小三竟然敢直接公开露脸,她男朋友都没露,电视台都给人马赛克了。】
【还有亲密合照啧啧啧。】
【说到电视台,电视台不是说原来他们是特幸福的一家吗,就这出轨女和撞车父母啊?我们家可没幸福到这程度。】
……
“靠,没防住那狗日的自己去找媒体爆料。”周胧淑气道:“怎么办?”
祁狸在开车,她打起左转向踩下油门超过一个车,“午间新闻还有十分钟开始,现在就去找许毅澄清。”
“来得及吗。”钱伏看眼路况,着急道:“怎么五一都第三天了,路上的车还是这么多。”
韩温胥说:“素材都传回去了,茜姐正在让大家加速剪辑,能赶上插播,至于连线,听天由命。”
雨已经停了,天却越发阴沉,远处天边时而响起轰隆雷声,赵昭南望着车窗外,忧心忡忡。
十分钟后,午间新闻开始,主播开始播报今天的新闻,电视台这个时间段的收视率一向不高,直到播出一则做过处理的音频,是昨天许毅和吴风吟的音频。
在新闻最后五分钟,主播耳麦中收到通知,说道:“本台记者正在许先生家中求证,请祁狸为我们介绍一下。”
“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本则新闻的记者祁狸,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许先生的家中,窗外大雨磅礴,请各位出行注意安全,小心驾驶。”祁狸头发湿哒哒的,素着一张脸怼着镜头,之所以要说这句话,因为镜头外的许毅还在手忙脚乱地戴口罩,她在拖时间,这时候镜头转向他,祁狸问:“许先生你好,有关网上对于佟小姐的传言,你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吗。”
面对镜头,许毅难免紧张,又想帮佟彤澄清,握紧了拳说:“我想说,佟彤是个特别好的女孩,我不相信她会出轨,是我追的她,她思想特别保守,我们刚开始在一起过得很幸福,结果后来……我想说这其中一定有不可言说的原因,和那个男人的种种,我更愿意去想是吴风吟的哄骗和逼迫。”
“您跟吴先生的关系方便多说一些吗。”祁狸说。
许毅说:“我跟他是同事,一年前认识的,逐渐变成了好朋友,和佟彤恋爱后,我迫不及待地介绍他们认识,第一次聚餐回来,佟彤问我能不能不要再和朋友见面,我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想,可能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