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把吴风吟嘴捂住,勒着他脖子往外拖,周胧淑在一旁时刻准备着搭手,但纵使吴风吟怎么挣扎都没用,钱伏径直把他塞车上。
“你也冷静一下,现在找到缘由了,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与他对话的细节。”祁狸说完,转身往外走。
韩温胥握着赵昭南手腕也带她出去。
只留下许毅一个人在茶水间里,手上的烫伤起了两个水泡,他揪住头发使劲砸了两下自己的头。
车里吴风吟还在大喊,“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电视台的是吧,你们两个男的,一个都跑不了。”
钱伏摁住他双臂,匪声匪气的,“老实点。”
这时,车内忽然大亮,祁狸拉开车门,她站在外面,“弄这一出,你的意图是什么。”
吴风吟靠到椅背上,“不是你们先问我问题的吗,我配合了还遭到暴力对待,你们记者的意图又是什么。”
祁狸直接道:“佟彤的死是你造成的吗。”
吴风吟笑了,“她是你祁记者发现的,现在反过来问我了,我那天可全程都在公司啊,你这个目击证人的可能性才比较大吧。”
赵昭南甩着胳膊又要往上冲,“祁狸你还跟他废话什么,把他送去电一顿就老实说真话了。”
韩温胥快走再次拉住她,“昭南。”
“原来电视台的记者都有暴力倾向啊,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你们做的那几个新闻的真实度了。”吴风吟又笑了,意味深长道:“说不定,都是屈打成招呢。”
祁狸忍着胸口漫上来的气,“你故意激怒我们,就为了这个目的?”
“我没有啊,难道我现在没有配合你们吗。”吴风吟无辜,又扫了她一眼,“祁记者,你这身材跟脸蛋都是极品,怎么就想不开干起记者这穷苦老百姓才会做的活了,好好当你的富太不好吗,还是那DL的赵译西是个病秧子,不能满足你……”
“你再说一遍试试?!”祁狸抬着腿上前伸手就要扇过去,吴风吟抬高了脸等着,却扑了个空。
“都冷静点!”韩温胥火速抓住她胳膊,用了大劲才堪堪拦住。
而他另一只手上拦的赵昭南气得脸都红了,抬着脚就踹上车座,“你个贱货你想干什么!”
韩温胥一手拦一个,“昭南,他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吴风吟不置可否,又打起他的注意,“这位记者,尊姓大名啊,艳福不浅嘛,一次把两个妹,还有个是有夫之妇,人妻好玩吗。”
“你——”周胧淑一脚踹上车门,车都抖了两抖,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他,“你他妈嘴喷粪了,谁给你的胆子污蔑!”
钱伏抽手去拦她,“冷静冷静胧淑,我们不要上他的当。”
祁狸剧烈呼吸着,头都有点犯晕,她撑着车门,被太阳晒得眼前发黑,低着头说:“你去跟警察说吧。”
“我还要告你侵犯隐私呢,谁允许你们录音了。”吴风吟观察着她的脸色说。
“公共场合,且不涉及隐私,作为证据,它本身不构成侵权,作为素材,我们可以让它不构成侵权。”韩温胥始终冷静,道:“我跟钱伏带他去警局,你们三个,坐另一辆车。”
吴风吟靠着车座,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最后这辆车先走,而另一辆车,在司机吃了个糖缓过来后,飙得飞快,甚至赶超了走在前面的他们,同一个红灯下,周胧淑降下车窗,盯着后车窗。
钱伏立马配合地降下。
马上的,周胧淑冷脸冲人比出中指,与此同时,绿灯亮起,祁狸驾驶车子猎豹般急速前进。
吴风吟耸耸肩,抬头催促,“不知道全国百分之九十七的车祸都是男人造成的吗,你开这么慢,连女人都比不上,还怕为那百分之九十七添一份数据吗。”
韩温胥依然正常速度行驶。
“你是机器人?”吴风吟说。
韩温胥持续无视他。
到了警局,祁狸倚靠着车头,奔驰agtbs的底盘较低,倚在上面她的腿微微弯着,等到人来,她扫了眼,直起身往里面走。
吴风吟多看了眼她停在外面的车,勾着嘴角慢步走进,慢悠悠道:“警察同志,电视台的人仗势欺人啊,你们可得为人民群众做主。”
过来的男人就是负责这起民事案件的警察之一,他跟他们熟悉,早上的电话也是他打的,问:“这人怎么了?”
祁狸说:“目前查了三家酒店监控,都是死者先进房间,他隔一个或者两个小时再进去。”
他转眼审视着他,“有没有问出什么。”
“他表示,是死者开的房并邀请他过去,在里面打牌聊天,后来又在与许毅的争吵中承认,他背着许毅与死者有染,许毅言辞激烈地认为是他逼死了他女朋友,他并未答复。”韩温胥详细概括,补充道:“后来,言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