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他谈朋友,她自从认识了他,起先还好好的,后来拉着我说,妈妈,我睡不着,我怎么就不多陪着彤彤。”佟母捂着胸口痛哭,“都是因为我,我的女儿……”
祁狸安抚了会她,等她好些了,问:“她的转变是在和他谈恋爱之后吗。”
佟母疲惫地点头,“是,我的彤彤从小就听话,读书也厉害,从来不让我们操心,这是她第一次谈朋友,一回来就跟我说,我让她考验对方的人品,她也听我的话,后来就……就……我就几次半夜还看她房间灯亮着,在门口喊了几句让她别熬夜,再然后我又撞见她在哭,然后就……”
“今天这起事故,是你们有意为之的吗,为了帮女儿报仇。”祁狸问。
佟父说:“不是,我们只是想找他,车祸是意外,他突然停车,我没刹住追尾了。”
那边男人的情绪也稳定下来,几人一同把高架上的事解决,他们分成两组,一组去找了个地方跟男人聊,另一组则跟着佟父佟母去到了佟彤家中,这里满是生活痕迹。
祁狸把网上的传言播放给他们听。
这是一段录音,是佟彤在说受不了父母的掌控,“我爸妈什么事都要我交代,只要晚一点回去就打三四个电话催我,我都二十五了不是三岁小孩,又走不丢,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我,烦死了。”
“我是打过电话催她,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我能放心吗。”佟母不可置信,“原来彤彤是这么想的吗。”
“这可能只是一句牢骚,被网络放大了。”祁狸问:“您女儿经常来往的朋友有哪些。”
佟母说:“以前是说要和朋友出去玩,跟她那个对象谈朋友后就没再说过这话了,她公司又忙,总是跟我们说要出差。”
“好的。”祁狸大致了解,问:“方便带我们看一下她的房间吗。”
“前天警察来搜,还没收拾。”佟父起身带她去看,“记者同志,这就是彤彤的房间。”
房间不大,十平方米左右,摆设也简单,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和一张床,飘窗上堆了些玩偶和杂物,书桌被翻得乱七八糟,遗书就是在电脑下找到的。
祁狸转身说:“我们再找一找,看除了遗书,还有什么漏掉的东西。”
“好。”周胧淑也同意。
她们分别去找衣柜和书桌,祁狸在翻书架上的书,其中一本里夹了几张崭新的钱,二百五十块。
佟母含着泪解释,“彤彤说二百五吉利,专门留的现金。”
“说明她以前不是特别悲观的人。”祁狸问。
佟母保证道:“绝对不是,彤彤虽然听我们的话,过年也会缠着我们给她买新衣服,我说你不小了可以自己买,她说只有我们买的才叫过年的新衣服。”
明明一切正常,祁狸拿着钱怀疑,难道真是恋爱改变的这一切吗。
与佟彤恋爱的人正坐在一家面馆里,五一哪里都人多,除了这家味道不好的面馆,男人抱头崩溃,“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再问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死者父母执意表示是你改变的她。”韩温胥说:“她以前工作正常,交际正常,跟你在一起后,她变得不再跟朋友来往,连工作也频频出错,我们很难不往你身上猜测。”
男人挠挠头发,神情复杂,“她一天天紧张兮兮的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我也问过她为什么不跟朋友或者同事出去聚餐,她就怀疑我是腻了她了,大吼大叫地跟我吵架,我几次想跟她分手,因为她情绪不好都没来得及说。”
赵昭南问:“你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男人回忆道:“就在她死前一天,晚上我们还见过,她当时也正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跟我说了句对不起,没想到第二天就……”
赵昭南又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谁追的谁。”
“不到一年,我追的她。”男人说:“佟彤本来是个特别温柔和善的人,她跟我说她没谈过恋爱,我就事事跟她报备,生怕让她没安全感了,不知道怎么了,她就变成后来那样。”
韩温胥提出,“你们相处的过程,照片,或者聊天记录,方便给我们看一下。”
“不方便!”男人立刻道。
“为什么?”韩温胥扫过他的表情,“你在心虚什么。”
男人尴尬道:“这聊天记录里都是个人隐私,怎么能随便给人看,要你给别人看你的聊天记录,你愿意啊。”
韩温胥正常道:“我愿意。”
“你没谈过恋爱吧。”男人更尴尬了,声如蚊蝇,“情侣间私密的话。”
赵昭南看了他一眼,他神色如常,在说解决办法,“我们需要你的配合,现在摆明了佟彤的自杀有蹊跷,你不愿意让我们查,那就自己挑选出合适的节点,她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异常。”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