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精:你觉得呢。】
【Q:我觉得有点明显。】
【薄荷精:嗯。】
祁狸咬着唇紧盯手机,只要一想到手机对面的人是赵译西,就……
“喂。”赵昭南手中的餐叉敲了敲她的餐盘,问:“你怎么一整天都是个发呆的样子啊。”
祁狸张口就来,“高原反应。”
赵昭南无语道:“庆淅海拔只有四米。”
“可是我现在心脏真的跳得很快,总不能是我有心脏病吧。”祁狸也很奇怪。
赵昭南便伸手抵上她胸口,感受到什么,惊奇地看她一眼。
“你感受到了吗。”她直问。
赵昭南回味了一下手感,还不错,说:“胸太大,摸不出来,原来你不是垫出来的。”
“……”祁狸这次握着她手腕再次抵上胸口,带她准确找到心脏的位置,“是不是跳得很快。”
赵昭南细细感受了一番,赞同地点头,“确实,你有心脏病吗。”
“我没有啊。”祁狸有依据的,“之前住院的时候已经做过全身检查了,要是有心脏病我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那就是你昨天做直播太累,没休息好。”赵昭南下了结论,并问:“要不今天换我播。”
祁狸诧异,“你也愿意?”
“不愿意。”赵昭南强调,“所以我说了,要不。”
得到这个答案,祁狸也没多大反应,她只看着她。
赵昭南莫名,“你看着我干嘛。”
“你跟你哥怎么一点都不像。”她突然发现。
赵昭南撇嘴,“我们都随妈妈的长相。”
祁狸说:“那爸爸呢。”
赵昭南想了想说:“他是隐性基因。”
论外貌,赵译西最像的是他妈妈,其次是邰廉,但细看下来,他们的五官其实并没有相似点,只是气质相符,活脱脱跟舅舅养的一样。
僻静的私人酒庄里,震动声都格外刺耳,邰廉从酒液中收回视线,抬手拿了手机递给身旁的人,“接一下。”
屏幕上显示‘爸’,赵译西看了眼,单手抵在耳边,“外公。”
电话那头反应了下,传出道威严的声音,这是一种习惯发号施令的语气,“译西,让邰廉接电话,我有事对他讲。”
赵译西面不改色道:“我们刚吃完饭,他走的时候把手机落我这了,我正要送去给他。”
邰父并未怀疑,“顺便告诉他,晚上过来。”
短短几句话,电话挂断,赵译西说:“让你晚上过去,他有话对你讲。”
邰廉“嗯”了声,随口道:“这酒怎么样。”
暗红的酒液静静待在杯中,一丝晃动都没有,赵译西说:“我开车。”
邰廉瞧了他眼,“也不雇个司机。”
“习惯了。”赵译西说:“我带几瓶回去。”
邰廉问:“你不大喝酒。”
“祁狸喜欢。”他说。
邰廉笑了声,视线扫过他颈上,那连衬衫衣领都遮不住的一半痕迹,说:“怎么,把人惹气着了。”
赵译西沉默,还是喝了口酒。
邰廉觉得好笑,“都结婚了,还有什么不如意的。”
酒液在杯中晃动,赵译西扯了下嘴角,“她根本不在乎我。”
邰廉挑了下眉,“你?”
他默认。
邰廉又笑,“译西,人要学会知足,你们终归不会分开。”
“你呢,今天找我出来喝酒,又是为了什么。”赵译西说。
邰廉也沉默了,他拿起酒杯。
没一会,杯子碰撞出轻响,他们酒量都好,一瓶零九年产的红头勒桦见底了也不见醉态,赵译西把手机打开,直播刚刚开始。
酒庄里暗沉无光,暖黄的灯开了一排,分不清日夜,邰廉下意识也要开,又反应过来,时间还没到。
直播开始,就是一段树木的运镜,再转到祁狸身上,她举着话筒笑对镜头,“观众朋友们下午好,又来到今天的特别节目,我们现在要带大家看的是森林公园。”
钱伏来到她背后拍摄,要进去得先走上一条长长的台阶,祁狸背了一下午的稿,真充当导游了,边走边介绍风景,听到昭南念出的弹幕问题,解答道:“今天是周二,游客不是很多,观众朋友们五一都想好怎么玩了吗。”
弹幕纷纷应和。
【去玉龙雪山看夏天的雪!】
【家里刷视频。】
【去看洱海!】
【爬武功山!】
【我一定要去柳州吃螺蛳粉,煮的炒的拌的各来一份。】
【订机票去看海。】
【躺五天,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