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译西再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幕,一群人围着祁狸在斗鸡眼,她则面露苦涩,拧着眉想了又想还有什么东西。
直到看到他过来,祁狸终于笑起来,神秘道:“我知道了。”
赵昭南问:“什么。”
“你哥来了。”祁狸顺势牵住他手,“只有我能牵他,你们能吗。”
赵昭南现在是不敢,但她敢说,“我哥我有什么不能牵的。”
“好。”祁狸牵他手抵在唇边亲了下,“这你总不能了吧。”
“亲个手而已啊,这有什么。”赵昭南又说。
“你们兄妹关系这么好?”她怀疑。
妹妹还没想出理由,哥哥先开口,“差不多。”
赵昭南也怀疑了。
跳跃的火光闪耀在每个人的眼里,他还不知道他吗,许谅意味深长地笑,给她出招,“这还不简单,你跟他接个吻,除了你,没人做得到。”
祁狸看向他。
赵译西表示,“我没意见。”
虽然她胆子大,但她也做不到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吻,祁狸垂眸纠结犹豫。
他噙着笑欣赏。
许谅就喜欢看热闹,不断催促,“快点啊,夫妻啊,结婚了,合法的。”
钱伏的相机已经就位,嘴角上扬。
韩温胥不作声,他一向这样。
赵昭南不得不说:“你自己往我哥身上引。”
气氛都到这了,周胧淑也忍不住起哄,手上还叉着块烤鸡翅,“诶呀总是要亲的,速战速决啊。”
关键是,越起哄,祁狸越不好意思,她耳朵都红了,刚想抬眸迅速在他嘴角亲一下得了,眼睫只颤动了一下,唇上贴上来两片薄唇,带着属于夜色的淡淡凉意。
耳边瞬间响起更大的起哄声,只贴了一两秒,赵译西退开,眸中戏谑一闪而过,祁狸忍着脸上升起的热意,生硬道:“现在可以了吧,再来一局,我这局一定赢。”
赵译西不参加,观战。
结果是。
“顺子。”
“我只有一个炸,还有这么多牌。”
“赌一把。”
“同花顺,炸你。”
“你出。”
“二。”
“大王。”
“最小的牌你出大王?”
“嗯,四个三。”
“……”
“戒赌吧,阿狸。”周胧淑同情道:“玩了八局,一把没赢。”
祁狸坚信,“这地方风水不好。”
“你先把惩罚做了。”赵昭南揪着这点。
祁狸把酒喝尽,也学乖了,旁边许谅在做俯卧撑,她说:“我选真心话。”
至于问什么问题,赵昭南思考了一会,一时想不起来,把问题抛给韩温胥,他问:“你现在开心吗。”
“这算什么真心话,还不如我来问她是喜欢上学还是上班呢。”赵昭南说。
许谅喊道:“你这个问题也没有很正常。”
果然温胥就是温胥,祁狸诚实道:“不太开心,因为连着输了你们八次,让我赢一次就好了。”
韩温胥说:“还要再来一局吗。”
这一局对她情绪上的结果,无非就是更不开心和瞬间开心,是再做赌徒还是及时止损,祁狸看到腿上的衣服,这是赵译西刚刚给她搭上的,山风瑟瑟,她选,“不玩了,防止十连败。”
赵昭南失望地“啊”了一声,换成她,她就继续,她喝了口酒,又看眼时间,“十一点,你不玩了我就回去睡觉了。”
“这么晚了吗?”祁狸也看向手机,而后拢着披肩站起身,“外面是有点冷,回吧。”
等到再冷一点,篝火也烧尽了,外面实在是呆不了,在外散步聊天的人都回到帐篷中,祁狸已经换好了衣服平躺在睡垫上,她看着帐篷顶上的星空,还在复盘晚上那八局,“不该那么莽冲的,怎么就赢不了,手机上我段位都大师了。”
赵译西闭着眼道:“许谅运气不好,他玩牌从来没赢过。”
“怪不得。”祁狸激动,终于找到原因了,“我说呢,每次跟他打,从来就没赢过,连着破好几次产。”
“你一定要跟他打。”他说。
祁狸好可怜,撑着身体看他,“你们都不愿意跟我玩牌,就他愿意。”
赵译西揽着她拍了拍,“明天陪你,快睡。”
祁狸又重新躺下,她大脑还激动着,闭眼半天也睡不着,又睁开眼接着看星空。
市里看不到这样的夜空,祁狸安静地看了许久,帐篷有这道透明的天窗,里面不用开灯就能看清脸,她又撑起身,借着月光,长久地看他。
他已经睡着了,不知梦到什么,眉心微微蹙着,祁狸不愿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