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
    “可不是。”赵胜彩责怪,“你们不办婚礼,谁知道你们是一对,人家可不就要被惦记吗。”

    赵译西说:“五月二十七是个好日子。”

    “五月二十七?”他说得太快,赵胜彩一时还没算清楚,她在原地站定,掏出手机查黄历,笑道:“宜嫁娶,合婚祈福,的确是个好日子。”

    赵译西“嗯”了声。

    “早就想好了吧。”赵胜彩直笑,她故作回忆,“当初,是谁说不办婚礼嫌麻烦的,我说我跟你妈帮你们办,还说什么影响阿狸的工作,言之凿凿地糊弄我们。”

    人类之所以发明后悔这个词,是因为是个人就会后悔,赵译西也不例外,他道:“姑妈,麻烦了。”

    赵胜彩笑了笑,“还有两个月不到,时间赶是赶了点,但那时候确实是天气好,岛上也不热。”

    夏季将至,树上已经有蝉鸣声,赵译西抬高眸看了眼,他记得电视台外也有一排大树。

    “夏天真的要来了。”祁狸一下车就听到树上的蝉鸣,手臂被夜风吹着也不冷,她抬高头看了看,道:“还好我们那几天没现在热,只有蚊子没有蝉。”

    赵昭南笑说:“你还庆幸上了。”

    “当然,人生就是无数次庆幸和无数次后悔组成的嘛。”她说。

    就要去请罪了,钱伏不但不紧张,满脸都是对下一关挑战的兴奋,脚步匆匆地走过马路,回身见她们还在原地,他招了招手,“走啊。”

    两人对视一眼,眸中皆是默契的笑意,一起往电视台进。

    新闻部办公室里,周胧淑百无聊赖地扒着窗户往下看,秦晖来坐在椅子上看手机,韩温胥在写专题的稿子。

    梁熙靠坐在桌沿,面色阴沉,手指有规律地敲在胳膊上,看到来人,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扯着嘴角笑道:“回来得真够快啊。”

    祁狸说:“您让我们赶紧,我们哪敢不听呢。”

    “很好。”人都到齐,梁熙站直身体一个一个算账,最先说的就是祁狸,是个人都知道这事是谁主谋,骂道:“你,好胆魄啊,不知会一声自己就做了,你知不知道你针对的是谁,锦骊是电视台的赞助商,人家现在要撤赞助了,损失你来担?!”

    “经过今晚,锦骊的风评已经受损了。”祁狸很有道理地说:“这样的赞助商,不撤也会被观众抵制,而且也是茜姐你说,新闻需要时效,电视台是最好的渠道,时间紧急,我实在来不及告诉你。”

    梁熙不想跟她争道理,气得控制不住肢体动作,伸手指着他们,“你们一个个的,好计谋啊,好手段啊,不跟上级汇报自己做,这电视台什么时候是你们的天下了。”

    秦晖来淡淡道:“我的位子以后总归是你们来做,茜姐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吗?”

    “你什么时候跟他们一起胡闹了,晖来?”梁熙最想不到的就是她,她不是跟祁狸已经撕破脸了吗。

    秦晖来说:“我胡闹什么了,提词器上写什么我就要念什么,这也是茜姐你的话。”

    “只靠提词器,你的稿子呢!”她骂,“提词器又是谁干的?真跟那几个蠢货的话一样见鬼了吗。”

    秦晖来温柔地笑了笑,“手稿我忘带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茜姐也知道,我记性不太好。”

    梁熙几乎是气笑了,她看向周胧淑,平和道:“那你呢,现在该承认了吧,今晚突然约我吃饭,还是路程二十分钟的餐厅,目的不是早间新闻,就是为了拖住我。”

    周胧淑认真道:“就是为了早间新闻,我是真不想做,请茜姐收回成命吧。”

    要不是有人给她发微信,梁熙还真发现不了破绽,她问:“我的手机卡也是莫名其妙跑你手机里的?”

    周胧淑装傻,“不知道,见鬼了吧,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我的手机卡在茜姐你的手机里。”

    人耍起无赖来是真的没办法,梁熙点了点头,“好,你呢,韩温胥,你又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他说。

    梁熙说:“你敢说故障不是你做的手脚?”

    韩温胥抬眼,“你的证据呢。”

    要不是因为没证据,她现在也不会只能靠口头问罪,梁熙栽了这一遭,她不信自己真能栽在这几个年轻人身上,又实在佩服,还要嘴硬道:“祁狸,你胆子大,真不怕我对你们做什么,赞助没了我要请罪,这三个都有他们的理由,那你们现场的三个人呢,总不能说连线是自己就连上的,你们三个逃脱不了关系。”

    “就是我干的,怎么了。”祁狸说:“是我计划的这一切,是我安排的现场连线,也是我和林小姐合作揭露万锦祥的恶行,他们俩只不过是听我的话。”

    赵昭南嫌弃,“谁要听你话了,ppt还是我做的呢。”

    钱伏也要说:“我自己……”

    “茜姐,你别忘了,DL的三千万是为什么赞助的。”祁狸打断他的话,对她说:“锦骊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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