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她什么时候能过了心里那道坎,再去找他睡。
祁狸闭着眼睛喃喃,“他开心就好,他舒服就好……”
没过到多久,酒精打破了她的生物钟,马上就陷入了梦境,灯也还点着。
凌晨一点,祁狸突然又醒了,她喝醉酒跟别人不一样,是后知后觉型,睡了一觉才彻底醉。
她总觉得有事没做,在床上翻了几次身后猛地坐起来,就着没关的灯继续在柜子里找针,状态跟梦游也差不多了。
乒呤乓啷一通折腾,让她在包里翻到一个针线盒,是她之前在医院的行当,金曼女士带去给她的,那时候她太喜欢打游戏,妈妈让她绣十字绣淑女一点。
祁狸捧着针线盒就往隔壁房间去,里面漆黑一片,她光着脚在地上,扶着墙摸索了好久才转到床边。
几乎是在她弯腰摸到床单的那一秒,赵译西睁开眼,他早在她开门的时候就醒了,心想这屋里真进贼了不成。
但显然,没有贼胆子这么大的,敢爬主人的床。
赵译西坐起身,他伸手按开床头灯,眉眼倦怠,眼框发红,沉默地想让她给个解释。
祁狸愣着眼,“赵译西,你怎么穿着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