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
笑了下,摸了摸她脸,温言道:“当然,随时。”

    赵译西看了她们一眼,在前面先走。

    “姐姐,他要走了。”毛芸芸虽然很舍不得但得提醒,“你也快去吧。”

    祁狸吐槽,“你看,他都不会等我的……”

    话只说一半,才下了几格台阶的赵译西折返回来牵住她手,拉着往外走,面色不耐,“走啦。”

    毛芸芸连忙给他们招了招手,“拜拜。”

    祁狸边被拉着走边回头,“拜拜!我晚点帮你找个护工,你一个人我……你走那么快干嘛,谁在等你啊……”

    又是话只说一半,被人拉走了,楼道还有她不满的声音回响。

    毛芸芸等到祁狸的声音彻底听不见,才舍得转身进屋,柜子上摆着她和妈妈的合照,她拿下来,放在腿上摸了摸,弯着唇说:“妈妈,我遇见了特别特别好的人,你放心。”

    外面日头还大着,祁狸跟他呛了几句话他不搭理,就不再张口了,她单手握着橙汁,时不时放嘴边喝两口。

    一直到抵达停车点,赵译西松开她,转手拿了车窗上夹着的一张罚单,手指捏着这张薄薄的纸,饶有兴味地问她,“祁狸,你怎么看。”

    “嗯……”祁狸一把拿过罚单揣进兜里,大方道:“我帮你交。”

    赵译西第一次被贴罚单,挺新奇,他拉开车门进去,等她也坐上座位,说:“我去一趟公司,你呢,回家?”

    “茜姐说我要是今天没请病假,晚间新闻让我主播。”祁狸坏心思地笑了两声,“我去台里给她一个大大的surprise!”

    赵译西手肘搭在车窗,“头不疼了?”

    “神清气爽。”她表示肯定地抬高橙汁,“神水。”

    赵译西弯唇,冲中控屏稍抬了抬下巴,看热闹不嫌事大,“导航。”

    祁狸立马行动,输入地址后标准地对着前方做了个科目一手势,“出发。”

    电视台每天都很忙碌,总有新闻要出,总有稿子要写,总有现场要跑,今天同样,祁狸到的时候他们都在岗位上各自忙碌着。

    周胧淑最先看到她,起身走近问:“怎么又过来了。”

    “送素材。”祁狸说:“下午芸芸的亲属想抢她妈妈留给她的遗产,我正好在,拍了点。”

    “哪有这样的人啊!?”周胧淑一下没控制住声音,吸引了同事们的全部目光,她做了个手势表示抱歉,小声问:“然后呢,抢回来了吗。”

    祁狸面无表情地看她,“你说呢。”

    “必须的呀。”周胧淑了然,肩膀撞了撞她。

    祁狸转眼看向台阶上的独立办公室,“我去找茜姐。”

    周胧淑:“你去。”

    跟她说完,祁狸把包放到工位上,只拿着手机向台阶上走。

    秦晖来突然叫住她,“祁狸。”

    祁狸在她工位旁止步,奇怪道:“怎么了?”

    秦晖来站起身,冲她弯唇一笑,“阴差阳错,现在你的新闻关注度,怎么也不会比专访低了,恭喜。”

    祁狸下意识拧了下眉,“不用了,我宁愿它只是一个普通的保险纠纷。”

    “不,祁狸。”秦晖来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对她说:“不要宁愿,记者只需要传达,不要在其中倾注自己的情感。”

    从昨天到现在,有许多人都向她说过不要,不要心软,不要宁愿,都是在告诉她,她是记者,会见证许多事情,这只是她几十年人生中的其中一件新闻。

    只有赵译西跟她说,可以难过,让心脏被它占据,他也说过不要,但他的不要,是指选择,他教她的是摆脱束缚,摆脱执拗。

    所以她理解,也仍然坚持。

    “谢谢。”祁狸谢她的劝告,说:“但我不是完美的记者。”

    秦晖来以前也跟她一样,人总要经历得多才能领悟,就像只有设身处地了,才会知道水的凉热,她无奈地笑了下,“纸上得来终觉浅。”

    下一句是‘绝知此事要躬行’,祁狸说:“我记得了。”

    秦晖来就不再说了,问:“去找茜姐?”

    祁狸“嗯”了声,“汇报一下新闻后续。”

    秦晖来点头表示知道,她坐回到椅子上,继续完成她的工作。

    祁狸也继续进行她的工作,她敲响办公室的门,得到答复后开门进去。

    “回来了?”梁熙的确愣了一下,看了眼她脸色,确实有些病态,她问:“不是说病了吗,假都请了,我还说今天的priti(黄金时间)给你做。”

    祁狸最佩服她这个本事,永远处变不惊,她说:“销假了,下午去了趟毛芸芸家里,把后续做了,来送素材的。”

    梁熙说:“那你也别走了,留下来做priti吧,还有四个小时,够你看稿了。”

    “让我做?”祁狸是真看不懂她,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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