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
提醒,“到你了。”

    往那边一瞧,果然记者在往他这里走,经理连忙反应过来,站直了身等采访。

    祁狸说:“方便问一下你姓什么吗。”

    “我姓陈。”陈经理大方道:“记者同志,你随便问,只要能帮我们公司少点网友骂,你问什么我都说。”

    怪不得偷偷摸摸的就来了,就是不想上电视台,祁狸了然,说:“陈经理,我们会绝对真实的展现事情经过,现在我想问你,合同上写的保险受益人是谁。”

    陈经理叹气,“空的,那十几年前的事,谁说得清呢。”

    祁狸也有些诧异,她对这些并不是十分清楚,保险受益人还是那天晚上赵译西给她圈的,但没有受益人的话,是继承人来领吗,而记者不能在没有确定答案的时候开口,她眨了下眼,往某人的方向看了眼,嘴上在说:“没有受益人的话,是谁来……”

    “法定继承人。”赵译西说。

    陈经理也确定,“对嘛,就是法定继承人啊,她女儿呗。”

    “又不是只有女儿这一项选择。”舅舅现在是彻底放心了,他昨晚在浏览器搜索了很久保险产品的相关内容,一直想看合同就是为了看受益人,结果让这记者问出来了,他知道该怎么争,对老人说:“父母也算的,妈,红印也给您留了钱了。”

    老人不懂这些,听到这话,又是悲痛又是欣慰,“红印啊,我的儿,留我这个老婆子……”

    祁狸咬了下舌尖,气得有些控制不住,直接道:“杨先生,这钱您想要了?”

    “我没有这么说,记者,你可不要冤枉我。”舅舅说:“这是我妈应得的,按理说也该给我妈一份。”

    “好。”祁狸压着情绪,“既然你这么说,杨女士有留遗言,应该以她的遗言为主,昨天我亲眼见到杨女士发给芸芸的消息,她明确表示,赔款要留给芸芸装义肢以及维持她以后的日常生活。”

    “红印还有遗言?”舅舅一脸震惊,“我们都不知道啊,在哪呢,有记录吗。”

    祁狸转头,“芸芸,你妈妈的手机在哪。”

    毛芸芸睁大眼,“早上一起烧了。”

    “唉,你们年轻人都不了解习俗。”舅舅捂了下脸做出一副很悲痛的样子,“人走了要把她生前用惯的东西烧给她,红印的手机,衣服,包,全一起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