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什么吗?”记者问。
陈先生说:“不清楚,大半夜的什么都看不清,好像是个人,我喊了一声立马跑了。”
再切回到直播间,记者的声音与主播的声音完美贴合,秦晖来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工地上怎么会有动物毛发,数量还不少,本台记者立即去联系了施工队,拨打电话对方拒接,直到来到现场访问,工人才肯道出一二。”
仍是变音后马赛克后的被采访人,“我也不知道嘞,我就是个外地打工的,听工头命令做事,还总拖欠工资,你们这电视台能在电视上播吧,我就要说了,工人都不容易,卖力气的活,没得什么文化,不晓得弯弯绕绕,屋里头还有孩子要养,都不容易,就别拖欠我们工资了。”
“当然能在电视上播,我们会为您保留的。”记者问:“您有听到工头在跟谁联系吗。”
工人说:“有一个,工头来工地就只跟老板打电话,前几天是听到说不吉利打桩什么的,然后就跟我们说这楼子的桩都又要重新打,不晓得在说莫斯。”
秦晖来说:“夜半奇案,真相究竟是什么,请看现场视频。”
再切出的镜头非常晃,一看就是躲着在拍,视频中,两男子拿棍子一直敲击着蛇皮袋,里面鼓鼓囊囊,不断发出消音后的凄烈嘶叫。
再往下拍,就是男子把蛇皮袋丢进工地的桩下,记者跟拍途中,衣角绊到铁棍,最后卡了一下,视频停在男子凶恶的脸上。
那股凶恶,仿佛都能传达到每一位观众心里。
邰廉脸色阴沉,他紧握住拳,尽量正常道:“译西,我先走了。”
赵译西没留,起身去送。
祁狸还在看新闻,双眉皱起。
“真吓人。”孙枫帘捂着心脏,“昭南,阿狸,你们这工作这么危险,你看这,这要是被抓到可怎么得了。”
赵胜彩说:“不知道怎么样了。”
赵昭南抱着抱枕,也觉得害怕,说:“跑了吧,没跑出来这视频播不出来的。”
切回直播间,秦晖来接着说:“流浪动物竟成筑楼的殉葬品,当地时间四月五号,本台记者再次播响开发商电话,持续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祁狸的电话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