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她一副求表扬的模样,赵译西挑了下眉,不吝啬地夸道:“嗯,你最厉害。”
“当然了。”祁狸果然捂着嘴笑,矜持道:“淡定,淡定,我们领导说了,这新闻做成了就给我们Luna的专访,胜不骄败不馁。”
她这样鲜活,高兴,骄傲,满足,都摆在脸上,那些虚与委蛇,你争我斗,阳奉阴违,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为采访作者Luna而喜悦,殊不知,自己也是luna(月亮)。
月亮代表光明与希望,美好与力量,她身上具有一切,可也几乎犯了职场上所有的忌讳,赵译西不擅长安慰人,他总是提前告诫,吝啬赞扬。
对她,却有些舍不得,舍不得泼她冷水,舍不得看她不高兴,舍不得看她挫败。
赵译西本该告诉她,在一件事没做成的时候不要说出口,不要提前幻想,不要把想要让别人看出来,他看着她,最后只屈着食指在她脸颊滑了滑,“想笑就笑,装什么。”
“我可没有。”祁狸嘴硬,却完全掩盖不住嘴角的弧度。
赵译西弯了下唇,眸间深沉。
他不太能理解男女间的感情,许谅说他不谈恋爱是怕过得太舒坦,实则他只是懒,觉得麻烦。
他十六年的时间都在跟他父亲较劲,四年在努力活着,六年为纪念母亲创办DL,这些已经占据了他前半个人生,实在没空去了解别人的生活。
而祁狸,因为那十六年的较劲出现在他眼前,像那晚的烟花一样明亮美丽。
她不用他去了解,她做许多事都会让他愉悦,没什么道理。
喜欢不喜欢的,赵译西不会去想,他做什么全凭心意,和她同床而眠是因为抱着她舒服,亲她是不想让她那么得意,现在纵容是为了看她眼睛一直笑。
六千万的确算不上什么,娶到她,是他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