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后方,炼狱杏寿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他刻意压低了自己洪亮的嗓音:"他们今天真的能成吗?"
蝴蝶香奈惠站在他身旁,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们早上看到义勇先生特意去街上的和果子店买了萩饼。按照义勇先生的习惯,这应该是有重要的话要说。"
距离院墙不远的一棵榉树上,不死川实弥蹲在粗壮的树枝上,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这两个人已经拖了半年。如果今天再说不出口,我就去帮他们把话挑明。"
伊黑小芭内站在相邻的树枝上,语气平静:"实弥,你忘记了吗,你上一次的''''帮助''''导致富冈试药后昏迷了整整三天。"
甘露寺蜜璃双手紧握在胸前,脸颊泛着红晕:"太好了!小忍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宇髄天元从随身携带的锦囊中取出彩带和花瓣,低声说道:"如此重要的时刻,必须配上相应的庆祝仪式。"
时透无一郎安静地坐在屋顶,目光看似放空,实则专注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童磨躲在院墙的阴影处,轻声评论:"这场面比我主持过的任何教会活动都要精彩。"
此刻,富冈义勇独自站在紫藤花架下。他手中紧握着一个印有店铺标志的纸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今天他换上了一件新制作的羽织,深蓝色的布料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他的头发也比往常梳理得更加整齐,虽然在外人看来可能并无太大区别。
"保持冷静。"他在心中默念,"只是要向蝴蝶表明心意而已,这比与恶鬼交战要简单得多。"
但当蝴蝶忍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时,他还是感到心跳骤然加速。
忍穿着日常的紫色和服,步伐轻快地走近。她注意到义勇不同寻常的紧张状态,疑惑地偏了偏头:"富冈先生?你在通讯中说有重要的事要商量,是新的药剂配方出现问题了吗?"
义勇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不是公事,是私事。"
他将手中的纸袋递过去:"这是你常买的那家店的萩饼。"
忍接过纸袋,脸上的困惑更深了。义勇经常会在来访时给她带萩饼,但今天的氛围显然与往常不同。
院墙外,香奈惠焦急地跺了跺脚,用气音说道:"快点说出来啊。"
锖兔在墙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想起今早义勇在店里挑选萩饼时那副认真的模样,每个细节都要反复确认,就连包装纸的颜色都纠结了很久。
两人在花架下的长椅并肩坐下,沉默地开始享用萩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里,义勇始终没有开口。
树上的不死川已经开始检查日轮刀的刀锷,低声抱怨:"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锖兔在墙后微微摇头,用口型对其他人说:"再给他一点时间。"
就在不死川准备从树上跳下时,义勇终于打破了沉默。
"蝴蝶。"
"嗯?"
"我...希望以后也能一直和你一起试药。"
忍眨了眨眼:"我们不是一直在这样做吗?"
义勇的耳尖明显泛红:"我的意思是...不仅仅是试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想每天清晨都能看见你研究药剂时的侧脸,想在你熬夜工作时分提醒你注意休息,想在你试药出现意外时照顾你..."
忍的表情从困惑慢慢转变为惊讶。
院墙外,甘露寺已经激动得站立不稳,伊黑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锖兔的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他知道,对一向不擅表达的义勇来说,能说出这些话已经是个巨大的进步。
就在这时,一只白色的菜粉蝶翩翩飞来,轻轻落在忍的发间。义勇下意识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将蝴蝶引到自己的指尖上。
"忍,"他的声音很轻,"我希望能够为你驱散所有烦恼,希望能永远看到你微笑的样子。"
忍注视着停在义勇指尖的蝴蝶,又抬眼看向他认真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义勇先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义勇郑重地点头:"是的。这份心意,其实已经存在很久了。"
院墙外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太好了!"炼狱忍不住拍手,香奈惠急忙捂住他的嘴。
宇髄天元已经取出了准备好的烟花,不死川一把按住他的手臂:"你想破坏这个重要的时刻吗?"
童磨用手指擦拭着眼角:"这就是年轻人的爱情啊。"
就连时透无一郎的嘴角也微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