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之鬼猗窝座突然站在童磨身旁,粉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格外醒目,他身上的战意几乎凝成实质。
"两个上弦..."不死川实弥啐了一口血沫,"正好,可以一次性解决。"
但所有人都知道,情况远比表面看起来危险。面对两个上弦,即使是柱们也陷入了苦战。炼狱的火焰与不死川的风暴交织,义勇的水流与忍的毒雾配合,却依然难以突破上弦的防御。
忍的特效药在激战中难以精准命中,童磨显然已经有所防备,总是巧妙地避开药剂的攻击范围。而猗窝座的近身战能力极强,迫使义勇不得不频频回防。
"就是现在!"在猗窝座的拳头即将击中忍的瞬间,义勇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不!"忍接住倒下的义勇,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她看着义勇苍白的脸色,感受着他逐渐微弱的气息,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在她心中燃起。
版本89.0——她一直不敢使用的未完成品,此刻被毫不犹豫地取出。这个版本的药剂效果极强,但副作用未知,忍原本计划进行更多测试后再使用。但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药剂准确地注入童磨体内,紫色的纹路瞬间在他皮肤上蔓延开来。
"这是..."童磨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他的冰晶开始不受控制地崩坏,连站姿都变得不稳。
与此同时,天边泛白。在上弦们被迫撤退前,所有人都听到了童磨的最后一句话:"下次见面,就是诀别之时了,我亲爱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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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的伤势很重,肋骨断了三根,内脏也有损伤。忍坚持要亲自照料,连续三天没有合眼。
"你的命是我的实验品,"她一边为义勇换药一边说,声音因为疲惫而沙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死。"
义勇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难得地没有反驳。他看着忍眼下的青黑,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你需要休息。"他说。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忍愣住了。自从相识以来,这是义勇第一次主动触碰她。他的手指很凉,但触碰的地方却像着火一样烫。
"我没事。"忍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但耳根已经悄悄泛红。
深夜,忍在配药时不小心睡着,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义勇的羽织。而本该卧床休养的水柱,正艰难地用单手为她整理散乱的药方。
"你在做什么?"忍急忙扶住他,"你的伤还没好,不能乱动。"
"你看起来很累。"义勇说得很简单,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这一刻,忍突然想起了很多往事。
"富冈先生,"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羽织的边缘,"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义勇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我知道。"
锖兔是第一个发现两人关系变化的人。在义勇能够下床活动后,他经常来蝶屋探望。
"你最近来蝶屋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某天,锖兔揶揄地问正在院子里做康复训练的义勇。
义勇面无表情:"复诊。"
"复诊需要带萩饼?需要帮忙整理药材?需要在深夜还留在那里?"锖兔一连串的问题让义勇无言以对。
看着搭档难得吃瘪的样子,锖兔笑得更加开心:"承认吧,你对忍小姐有好感。"
义勇没有回答,但耳尖微微泛红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香奈惠则是用更温柔的方式表达支持。她经常"恰好"有多余的演出票,"偶然"准备了两人份的茶点,"不小心"把忍和义勇安排在一起执行任务。每次看到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她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最让人意外的是不死川实弥的态度。在一次聚会中,他突然说:"你们两个要是两情相悦就快点在一起,别整天眉来眼去的让人心烦。"
整个室内陷入死寂。忍的脸瞬间通红,连义勇都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死川先生!"忍试图辩解,但被不死川打断。
"呵,"不死川冷笑,"什么药剂需要深更半夜在实验室里牵着手讨论?"
这下连义勇都说不出话了。他确实在前天晚上试药时,因为药剂副作用一时失控握住了忍的手,没想到会被不死川撞见。
义勇伤愈的那天,忍为他做了最后一次检查。阳光从窗外洒入,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宣布,声音中带着如释重负。
义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阳光下的他看起来比往常更加柔和,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蓝眸中,此刻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那天你说的话,我还记得。"他突然说。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