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忍轻声说,“即使过程艰难,但它最终还是飞起来了。”
义勇看着那只蝴蝶,久久没有说话。
当晚,隐部队目睹了神奇的一幕:
水柱和虫柱一起去了医疗室,看望那位重伤的队员。
义勇在队员床前站了足足十分钟,最后只说了一句:“对不起,还有...谢谢。”
队员一脸茫然,但忍微笑着解释:“他在感谢你为鬼杀队付出的一切。”
更神奇的是,第二天训练场上,义勇居然主动指导佐藤善照剑术。
“水柱大人今天好奇怪...”善照小声对锖兔说,“他居然夸我‘有潜力’!”
锖兔看着不远处正在和忍低声交谈的义勇,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只是想通了某些事。”
实验室里,忍正在记录新的实验数据。
“所以,”她头也不抬地问,“不再纠结于‘拯救的代价’了?”
义勇正在帮她研磨药材,动作平稳:“还是会纠结。”
“但是?”
“但是,”他停下手,看向她,“你说得对。与其后悔已经发生的事,不如想办法让未来变得更好。”
忍笔尖一顿,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实验室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那锅紫色的药剂终于爆炸了,把两人染成了阿凡达。
面面相觑的蓝色面孔上,义勇突然开口:“这次爆炸,也是改变未来的必要代价吗?”
忍愣了三秒,然后忍不住笑出声:“不,这次纯粹是我的失误!”
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她,义勇的嘴角也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