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共同锁着的那份不安。
忍轻轻放下手中的器皿,叹了口气:“我们改变了最重要的节点,但随之而来的涟漪,似乎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压低的争执声:
“快记下!‘深夜实验室独处,气氛凝重’!”
“别挤!我看不清了!”
“赌局要更新了!我就说他们肯定有事!”
忍和义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忍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三个叠罗汉一样趴在门上的隐队员猝不及防,哎哟叫着摔了进来。
“非、非常抱歉!虫柱大人!水柱大人!”隐队员们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上写满了“完蛋了”。
忍脸上绽放出无比温柔的笑容,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暖意:“这么晚了,还在辛苦工作啊?”
“是、是的!我们在……巡逻!”
“正好,”忍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瓶墨绿色的药剂,“我新研发了一种强效提神剂,效果‘非常显著’,正缺志愿者呢。”
隐队员们的脸瞬间变得和药剂的颜色差不多。
义勇默默地拿起桌上的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碗荞麦面,平静地开始吃夜宵,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最终,三个隐队员抱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喝下了那杯据说能“让人精神到想绕着总部跑五十圈”的药剂,飞也似的逃走了。
实验室重新恢复安静。
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安静吃面的义勇,突然觉得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所以,”她走回桌边,语气轻松了些,“接下来怎么办,富冈先生?”
义勇咽下口中的面条,抬起头,非常认真地回答:“不知道。”
忍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