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采取行动的是锖兔。
某天训练后,他把义勇拉到角落,递上一本《告白指南(水柱特供版)》。
"这是?"义勇皱眉看着封面上的爱心图案。
"我、香奈惠、炼狱、甚至不死川都贡献了建议。"锖兔认真地说,"你再不行动,隐部队就要开赌''''两位柱谁会先老死''''的盘口了。"
义勇翻开指南,第一页写着:
"方法一:在月光下真诚告白(备注:注意先确认对方没拿毒针)"
与此同时,香奈惠也在实验室对忍进行"指导"。
"小忍,"香奈惠温柔地摆弄着妹妹的发饰,"有时候幸福是需要主动把握的。"
忍正在调试新型药剂:"姐姐,我现在更关心怎么让这款毒药见效更快。"
"那就把它用在合适的地方。"香奈惠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
隐部队"偶然"在两人常走的路上布置了紫藤花廊,每朵花上都系着写有"告"、"白"字样的小卡片。
食堂大妈开始只给他们提供心形便当,连米饭都用模具压成了爱心状。
连乌鸦送信时都会多叫一声:"加油!"
最夸张的是任务分配:
"请水柱和虫柱前往调查传说中的''''情侣泉''''。"产屋敷耀哉念任务书时嘴角微微抽搐,"据说喝下泉水的有情人会终成眷属..."
忍微笑着捏碎了手中的试管:"这任务书是谁写的?"
隐部队长立即举手:"是童磨!他最近开始兼职写恋爱小说了!"
任务中,他们的配合越发精进:
面对突然出现的上弦之四,忍的毒针与义勇的刀锋在空中交织成死亡之网。不需要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呼吸之间就能预判彼此的下一步。
"漂亮。"战斗结束后,忍擦着汗说。
"嗯。"义勇收起刀,"你的新毒药很有效。"
旁观的鬼杀队队员们忍不住吐槽:"这对话跟结婚五十年的老夫妻有什么区别?"
月圆之夜,训练场的紫藤花架下。
隐部队还是偷偷布置了彩灯,柱们还是躲在树丛里,乌鸦还是衔着花瓣。但气氛完全不同了。
"富冈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忍问。她刚从实验室出来,身上还带着药草的味道。
义勇取出那包金平糖:"给你。"
"谢谢。"忍接过,自然地分给他一半,"一起吃?"
两人坐在石阶上分享着糖果,像过去无数次分享战斗计划那样自然。
"最近隐部队很奇怪。"忍突然说。
"嗯。"义勇点头,"他们好像很关心我们的关系。"
忍轻笑:"大概是被童磨的恋爱小说影响了。"她转头看他,"不过,能和你成为同伴,我很开心。"
月光洒在她带笑的侧脸上,义勇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那句练习过很多次的"喜欢"就在嘴边。
但最后他说的是:"我也是。很好的同伴。"
树丛里传来压抑的哀嚎。
事后,锖兔揪着义勇的领子质问:"为什么不说?"
义勇沉默良久,低声道:"她说...是同伴。"
"然后呢?"
"这样就够了。"义勇看着训练场上正在指导队员的忍,"我不想破坏现在的默契。"
另一边,香奈惠轻声问妹妹:"真的只是同伴?"
忍整理着毒针,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姐姐,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回不去了。现在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说得云淡风轻,却在那晚的实验室里,对着那包没吃完的金平糖发了好久的呆。
新的流言开始在隐部队流传:
"听说水柱大人告白被拒了!"
"不对不对,是虫柱大人先动心但不敢说!"
"我押他们是双向暗恋!"
童磨在无限城看着最新情报,遗憾地摇头:"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啊。明明这么在意对方,却非要说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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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场未完成的告白已经过去一个月。鬼杀队总部的气氛变得微妙,就像绷紧的弦,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某种变化,却又说不清变化在哪里。
训练场的早晨依旧准时开始,但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规矩:
义勇会提前十分钟到场,将场地检查一遍,清理掉可能绊倒忍的小石子。
忍则会"恰好"多带一壶茶,放在他们常休息的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