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做点什么了。"忍在实验室里边调配药剂边说,"再这样下去,隐部队都要开始售卖''''义忍cp''''的周边产品了。"
义勇正在帮她整理药材,闻言动作一顿:"cp?"
"就是..."忍斟酌着用词,"他们认为我们在谈恋爱。"
义勇手中的药材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第一场风波始于特训计划。
为了证明他们只是"纯洁的战友情",忍提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我们来办个联合特训吧。让大家都来看看,我们之间只有严格的训练关系。"
特训当天,训练场边人山人海。连平时最不爱凑热闹的伊黑小芭内都来了,镝丸在他手腕上兴奋地吐着信子。
"首先,"忍微笑着对学员们说,"让我们演示如何破解水之呼吸的招式。"
她转向义勇:"富冈先生,请用贰之型·水车攻击我。"
义勇点头,刀锋划出流畅的圆弧。然而就在水车即将命中时,忍突然开口:"停。"
刀锋在距离她鼻尖一寸处硬生生停住。
"大家看到了吗?"忍对学员们解释,"这招的弱点在于..."
"你刚才收力了。"义勇突然打断,"正常情况下应该再往前三寸。"
"但是那样会伤到你。"忍下意识反驳。
全场寂静。
忍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在演示时要注意安全。"
接下来的演示更是漏洞百出:
·当义勇的刀锋擦过忍的发梢时,他明显放缓了速度。
·当忍的毒针射向义勇时,故意偏了准头。
·甚至在进行对抗练习时,两人都在最后一刻收力,生怕伤到对方。
"这真的是特训吗?"一个队员小声嘀咕,"怎么看都像是在跳双人舞。"
炼狱杏寿郎摸着下巴:"唔姆!这种相互留手的战斗方式,确实很值得深思!"
不死川实弥冷笑:"他们干脆拿根绳子把手腕绑在一起算了。"
特训最后以一场意外告终。义勇为了躲避忍的假动作,不小心踩到了忍特制的黏液豆,整个人向前滑倒。忍下意识去接,结果两人一起摔进了训练场边的水塘。
当他们浑身湿透地从水塘里爬出来时,围观的队员们都在拼命憋笑。
"看来,"忍抹了把脸上的水,"我们需要特训的是如何在战斗中不对彼此手下留情。"
义勇默默从水里捞起她的发饰:"给。"
这一幕恰好被隐部队的相机捕捉到,第二天就登上了鬼杀队内部刊物的头版。
第二场风波更加戏剧性。
某天清晨,义勇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字迹娟秀,内容真挚,最后约他在紫藤花林见面。
他拿着信去找忍商量。
"这很明显是恶作剧。"忍仔细检查着信纸,"但是个抓住造谣者的好机会。"
当晚,义勇如约来到紫藤花林。忍则提前躲在树上,准备揪出这个胆敢戏弄柱的家伙。
然而他们等来的,是捧着花束的甘露寺蜜璃。
"富、富冈先生!"甘露寺脸红得快要滴血,"那个...我..."
树上的忍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更令人震惊的是义勇的反应。他看了看甘露寺,又看了看手中的信,突然说:"抱歉。我已经有想要保护的人了。"
躲在树上的忍屏住呼吸。
"是、是忍小姐对吗?"甘露寺小声问。
长时间的沉默后,义勇轻轻"嗯"了一声。
当晚,整个鬼杀队都知道了两件事:
1. 恋柱向水柱告白被拒。
2. 水柱承认心有所属,对象疑似虫柱。
柱合会议变成了审讯现场。
"所以,"宇髄天元拍桌,"你们真的在交往?"
"没有。"忍保持微笑,"那只是个误会。"
"但义勇亲口承认了!"不死川实弥指着义勇,"说!那个人是不是蝴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义勇身上。
义勇沉默了很久,久到忍都开始考虑要不要撒把毒粉制造混乱。
"是。"他终于开口。
会议室炸锅了。
"但是,"义勇补充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锖兔扶额,"你倒是说清楚啊!"
义勇看向忍,眼神复杂:"我想要保护她。就像她想保护我一样。但这和谈恋爱无关。"
忍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