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他将那把还散发着白烟和热情的手木仓放到苏承星的太阳穴处,极有压迫感地往前顶,“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这种乐于助人的人,你不是向来懒得搭理没有价值的人吗?我记得在一场晚宴上,具体是哪场晚宴我忘了,毕竟你就像个花蝴蝶,总是热衷于流连在这些名利场里,反正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晚宴,有个负责端送酒水的漂亮女仆不小心将红酒泼在了你的白衬衫上,她哭着同你诉苦,说她父亲失去了劳动力,全家只能依靠她赚来的钱生存,希望你能帮帮她……可是你呢?却无动于衷,任凭她被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拖下去。可是你竟然帮了宋之槐?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也属于没有价值的那一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