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里灌入,他开始心跳加速,呼吸紧张,浑身发热,他相信,或许在那一刻,他是真的会因为身体上的种种不适死掉。
但那又怎样呢?
人生活着本就无趣,可以死在强烈的狂喜中,那也是一种幸运,和某些极限运动类似,有些游戏压上生命为赌注,反而能让参与者更加兴奋。
董煊和想,他愿意的,他愿意因此压上生命,是为了短暂的快乐。
宋之槐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董煊和的羊毛大衣,她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礼法,直接将大衣披在了自己身上,裸露出来的修长脖颈,以及半截手臂,通通都被藏了进去。
宋之槐已经开始拿出随身携带劣质的香水,喷洒在空气中,她还刻意往董煊和所在的方向多喷了几下。
是非常难的橘子香气。
难闻到让人恨不得把胃里的粥给吐出来。
董煊和咳嗽几声,却忍不住吸进更多,就这样一直恶性循环。
不过好处也是有的,董煊和的面色渐渐地恢复正常。
宋之槐想,或许是自己的分化期快要到了,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越发浓郁,可能对普通人来讲,这股味道对他们造不成太大的影响。
宋之槐试过。
她脱掉衣服,待在狭小的车内时,出租车司机面色如常,甚至还有闲心和她聊一聊这里的风土人情,路上的行人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也没有多做停留。
只有董煊和,最开始的时候,他只会对自己的特定的□□,比如说血液过敏,现在的情况越发不妙了,董煊和开始对自己的气味过敏。
宋之槐绞尽脑汁地找借口离开。
空气中的香味渐渐消失,他大概是知道了这种气味是从谁身上而来的,董煊和招手让她过来,可是宋之槐却警惕地看着他,找的借口更是拙劣的有些可笑,“我最近感冒了,昨天晚上还发了一整晚的烧,你是病人,我怕把病气传给你。”
董煊和扯了扯嘴角,“你放心,我身体好的很,你只要不来气我,我能一辈子平平安安。”
董煊和利索的起身下床,走到宋之槐的身边,深深地吸了口气,重新找到了那种血液在血管中无序流动的快感。
他几乎快要感到窒息。
但也因为濒临死亡,那种快感被无限放大。
宋之槐被董煊和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他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这无疑是一种非常冒犯的行为,一个Alpha,在没有经过Oga的同意下,就擅自嗅闻他们的腺体。
尤其是宋之槐快分化了,更是高度警惕这一点。
她吓地跳起来,质问道,“你在干嘛?”
董煊和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几乎快要丧失理智,他身体的全部都是软绵绵的,整个人靠在宋之槐的身上,只知道用力地去闻,宋之槐身上披着的羊毛外套非常碍事,于是,董煊和成了被本能操控的傀儡,下意识地开始撕扯起来,“我发誓,我就闻闻,我不做什么。”
眼下的场面太过荒谬了,宋之槐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于是她选择冷笑,那些昏了头脑的Alpha也是那么说的,可实际上,如果没有他人的制止,他们绝对不甘心止步于闻嗅的阶段,Alpha是一种非常贪心的物种,掠夺,占有,夺取,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基因本能。
“董煊和,你看看你的模样,现在简直比那些在街头上喝醉了酒的流浪汉还要狼狈,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而你呢?”宋之槐狠狠地扇了董煊和一巴掌,他的脸色很快就红了一大片,头发凌乱,狼狈地不像样,“如果你要是不选择停下来的话,我会报警。”
于是,董煊和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他刚抬头,就看到了宋之槐脸上冷漠的神情,她将身上的羊绒外套披地更紧,谨慎地打开房门,方便如果再一次产生意外的话,她能尽快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