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虽然偏僻,但是隔音却不好,墙角隐约可见裂纹……等她的发情期真正来临,她该怎么保证信息素不会吸引其他人呢?

    可是综合下来,还是那套房子最便宜……偏僻且老旧,周围很少有人来。

    而那位房主年纪也很大了,急于脱手。

    宋之槐已经和他拉扯了一个星期,最近才勉强达成了意向。

    她开始购买各种味道浓烈的香水,准备等她发情期来的时候,就开始喷洒这些廉价香水,将信息素的味道盖过去,还简单囤了一些速食,确保自己不会被饿死。

    她的钱不够,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刷了苏承星给她的副卡。

    宋之槐还年轻,她学习成绩很不错,尤其是在生物化学这方面,她参加过竞赛,还在上面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还有提前批的名额。

    为什么不去呢?

    是因为董煊和说,他希望宋之槐一直陪着他,甚至于吝啬给她更多的理由。

    宋之槐放弃了这个名额。

    耳边传来董煊和不满的抱怨,以及强烈的命令,“我还生着病呢,你却一个人坐在哪里……宋之槐,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宋之槐下意识回应,几乎不过脑子,“有的有的。”

    灯光惨白,照在董煊和的脸上,衬得他皮肤有一种病态的苍白,他似乎看透了宋之槐的有口无心,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宋之槐,你总是这样敷衍我。”

    宋之槐愤怒反驳,“我从来没有过!你每次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干的。”

    宋之槐说得没错,她太顺从了,每当她双眼看向自己的时候,董煊和只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一片虚无,她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个只知道听从指令的机器,董煊和说了,她就去做,仅此而已。

    那换个人呢?

    那个人同样拥有着能够庇护宋之槐的能力,并且他的脾气还比他更好,能力和前途比他更优秀,宋之槐会选择听谁的?

    这是最真实的恐惧,董煊和知道,他的恐惧并不是毫无原由的。

    可是看起来,连宋之槐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那么他就更不能说了,窗户上已经出现了裂缝,他绝对不允许有人一拳打上去,让窗户真实地出现漏洞。

    董煊和只能冷笑一声,扭过头,自顾自地生闷气。

    生闷气的时间长了,董煊和的胸口真的开始隐约疼痛,但是他又不好将人赶走,他生平第一次开始冷静地卖惨,“我真的好疼,那个时候我发现你不在,想过来找你,然后眼前一黑,我直接昏倒了。”

    “宋之槐,我是为你昏倒的,你不能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