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想到这一点,几乎要放声大笑起来,着怎么可能呢?董煊和只是把她看成一个小尾巴,一个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东西而已,她很少去想这些,因为这是无法被改变的事实,她只会变得越发易激。
宋之槐会用这是Oga的本能来劝说自己,这是在恶劣环境下,Oga对生存做出的让步,可是有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非常地委屈,本能让她妥协无数次,可是宋之槐已经在心中反抗了无数次。
董煊和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去,非常轻松的捕捉到了宋之槐的身影,“她不行。”
“怎么了?心疼了?可是你说让我们玩的尽兴的,没想到也是你最先反悔的。”
董煊和抿了抿嘴唇,他们在逼迫他,不,准确来讲,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专门针对他的一场陷阱,他们嘴角勾起一个符合礼仪的弧度,可是眼中却是冷冰冰的一片,他们打量着董煊和,如同毒蛇正在思考着该将毒液注射到他的哪一条血管内。
董煊和突然笑起来,“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我已经和外面的人说了,无论你们想干什么,吃什么,喝什么,所有的费用都从我的账户上走,我的诚心已经摆在这里了,反倒是你们,说这些并不存在的东西,宋之槐是人,她有着一个人专属的人权,没有人能决定她的归属,这只能由她自己来选择,包括我也没有这个权力,而这对袖口,我也确实”很喜欢。”
这就是隐晦的拒绝。
宋之槐的心猛然跳动了两下,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自己怀中的赌注过于贵重的关系,还是因为董煊和说的那两句话,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能决定自己的去留。
反正宋之槐第一次有了勇气,和这些家世不凡的少爷们直白地表示拒绝,“没……没错,我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人能强迫我,更不能像物品一样,将我送来送去。”
宋之槐闭着眼睛说完后,又小心地观察着在座所有人的脸色,他们还没有表现出多余的异样,反而是宋之槐自己,被自己的言行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个Oga该说的话吗?
如果放在他们那个世界,这样说的Oga是会被管束起来,并且重新进行Oga品德学习的。
宋之槐想,果然,在这个世界待久了,她也染上了一些不好的品质。
但是!宋之槐又不得不承认,当她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心中又是畅快的。
董煊和看了她许久,最后神色复杂地说,“你看,她自己也不愿意。”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人拍着手掌道,他姿态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塞到宋之槐的手中,“给你的你就拿着,顺便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承星,上面有我的介绍,你可以看看。”
宋之槐知道他。
听说,苏承星家里也想当的有权有势,他成绩好,性格好,是他们那一辈的小辈中,最有出息的那一个,他已经开始代表自己的家族,去参加一些公开露面的场合,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这样的人会和董煊和混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件想当离奇的事情,他们并不对付,说话时针尖对麦芒,也玩不到一块去。
董煊和喜欢各种激烈刺激的活动,他喜欢让肾上腺素催高他的心率,而苏承星,更偏爱一些智力游戏,在那些通过观察对方的细微表情和言语中的未尽之意的游戏中,他从未输过。
宋之槐翻动着那张名片,烫金的字体,简洁的构图,上面用工整的字明确写着他的具体某些成就,密密麻麻的一堆,里面肯定有他人的托举,但能顺利完成这些,和他自己的能力也脱不了关系。
还有另外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