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烂打的守护
好几下。

    “自己三更半夜不睡觉,还去骚扰同事,拉着人陪你聊天,人俩大高个男生被你吓得要有阴影了。”

    这话从周聿和口中说出来,再落到钟厘耳朵里,好像变了味儿,钟厘瞬间惊慌失措。

    “不不不,啥呀,我请他们吃夜宵还有错了?”

    比起昨天小张小陈在办公室散布的“出差感言”,钟厘此时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觉得臊得慌,只想把这事儿赶紧揭过去,“行,我知道了,下回不会了。”

    周聿和也没想真的责怪他,但私人情感影响了工作状态,他是允许休息的。像钟厘这样的,容易吓坏新同事。

    “还有,艺术产业园那边的新店,下个月中旬应该能完工,你抓紧组织宣发策划,这次的阵仗要搞得大一些,茶空间、艺术长廊、商品空间要同时打出去。”

    说回正经事,钟厘认真得很,“行,我下午先过去了解下现场情况,再具体和陆泽对一对。”

    “嗯,方案出来抓紧拉个会。”

    「和清」的事情没耽误许月满多少精力,倒是手头上私人艺术空间的画家联合展让她觉得棘手得很。

    是从一开始时就不甚顺利。

    第一次拜访江露的时候,没有见到她本人。助理只带许月满看了看江露的部分新作品,没有面对面交流的机会。临走时想要再一次约画家聊一聊,也遭到当面拒绝。

    高怡敏了解了进展后,能猜到性子慢热的老朋友在想什么。在另一天下午,带上许月满再次拜访。

    车停在巷子外,两人步行到到江露旧居民区的私人画室时,许月满才反应过来两人的关系不凡。

    “江大画家,好久不见啊!”

    “是您啊高老师,好久不见。”

    江露是温陵近几年的新锐画家,她的画作多呈现温陵的生活图景。与地域特色深度结合的视角,形成了她独特的个人艺术风格。

    江露见到高怡敏时,显得十分熟络,比起以往电视采访中的样子不太一样。和跟在身后的许月满点了点头,算作是打过招呼,随后便热情地和高怡敏介绍起这两年的新作。

    许月满在和江露的助理做前期沟通时,也很为她的画作打动。能猜到高怡敏的意图,许月满跟紧了两人,认真聆听着江露对每幅画的解读。

    古老的庙宇中,香火星星点点,与夜幕中红砖古厝里新式酒吧的霓虹灯交相辉映;燕尾脊下的剪瓷正在上演着“一出好戏”;百年侨楼的砖石窗格间,是一封封横跨山海的侨批……

    温润细腻的油画作品眼花缭乱,许月满稍稍停步就差点没跟上高怡敏她们。拐进江露的创作室,一副较大的画作映入眼帘。

    渔村的蚵壳厝上,层层叠叠的牡蛎壳里,凝缩着渔民的生活。远行的渔船、渔女头上的簪花围、沉甸甸的渔网、人头攒动的码头市场……

    走过一圈,江露将客人引到庭院的茶桌,红砖古厝交杂满园绿意,铁观音茶香溢出时,许月满就感受到了这里别致的艺术创作氛围。

    “高老师,你们今天不是特地来我这喝茶吧。”

    高怡敏茶杯刚放下,江露马上添了茶。

    “我们的小同事喜欢你的作品,我当然要带她来你这深入了解了解。”

    “我听助理提过了,展出嘛,该挑哪些就挑,现在请人负责了,该用也得用。你知道的呀,我最说不来什么了。”

    江露很少接受采访与报道,近几年潜心创作,工作室交由专业的人员来负责对外交接。以往画作的展出也都是交予展出机构直接负责,多年前的作品展还是由高怡敏策划的。

    “那也得聊啊!知道你社恐嘛,所以我来了呀!”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江露有些难为情,拿起茶壶给两人斟茶,“小许是吧?”

    “是的,江老师。”

    “一会儿你再去看看,需要详细了解的我尽力配合,我们也加个联系方式,你还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

    “好的,谢谢江老师。”

    许月满看准时机起身,带着策划案返回创作室,身后高怡敏和江露已经闲聊起来。

    “你女儿上学的事情都弄好没?”

    “好了,过段时间我带她来你这,看看她对画画有没有兴趣。”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