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自己在客厅里傻站着,跟陈姨打了声招呼,乌嗳边琢磨自己又闯什么祸,边端着陈姨切好的果盘上了楼。
象征性敲敲门,乌嗳就直接闯了进去,正好撞见江捩泪眼汪汪拿着手里织好半个的毛绒娃娃抬眼看她。
不是没撞见过这种场面,小时候自己带着其他小孩作恶捣蛋把江捩气太急了,也撞见过,跟平时江捩反差太大,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仅剩的一点良心又觉得不能放着不管,只能学着自己生气乌楼安慰自己的样子,把江捩当个小小孩安慰。
但她现在脑子里微微发懵,脑子里飞快过着自己可能被江捩发现露出马脚记忆片段,端着果盘乖巧地坐在床边。
又觉得有些诡异,把果盘放一边,插了个橙子果肉递向江捩,没反应…
乌嗳喂进自己嘴里,橙子酸甜的汁水再口腔里炸开,鼻尖也是橙子独有的清香。
很好吃,她轻舔嘴唇上残留的汁水,在自己烦恼中心的江捩变得晦暗的眼眸。
房间里两个人一个泪眼朦胧地像委屈小媳妇织着娃娃,一个呆愣的不知道怎么办又不能暴露自己,一味吃着果盘。
吃完一半,乌嗳学着江捩之前的样子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
他之前很喜欢摸自己头,怕他弄乱发型老被自己拍掉。
他应该很喜欢这个动作吧。
嗯?好像似乎哭的没原来那么厉害了。
跟生病时一样,情绪不好江捩也还是这么娇气。
无奈,今天让人大出血,陪陪他吧。
她有点心累,感觉每次遇到行简都没什么好事,泄愤似的揉揉江捩蓬松的头发。
不知道是手感太好,还是今天活动太多很累,她缓缓靠到床头,想要休息会儿,挨着江捩看着他织娃娃。
毛线在修长洁白的双手之间穿梭,速度慢慢放慢,乌嗳逐渐觉得有些困。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江捩床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还在想,为什么江捩房间这么好睡啊。
睡梦间,乌嗳梦到自己养了只小狗,调皮地往自己怀里拱着,毛茸茸的毛蹭的自己颈窝有些痒,又笨手笨脚舔着自己脸,搞的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嗯?
嘴?不能添!!那里不能添!!老子的初吻不能被只狗夺走了!!!
可能是睡太沉,她有些反抗无能,但又梦到狗狗后来变成江捩。
对象从狗变成人,似乎没那么难接受了。
朦胧地感受到他灵活的舌尖略过自己双唇,唇齿相交间,轻咬起自己的唇瓣轻轻吮吸。
带的自己有些酥麻的痒意,嘴唇微张,那条小蛇好像抓住了缺口式的,灵活地顺着唇缝游走,意外的感觉不坏。
乌嗳在梦里接吻的间隙无意识地微微喘息,对方仍不肯罢休,双唇仍紧贴着自己的下唇轻抿着,娇嫩的唇瓣被牙齿揉捻得要滴出水来,又像是恋恋不舍般在离开那瞬舌尖轻舔过她饱满的唇珠。
不知睡了多久,乌嗳悠悠转醒,她好像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床上。
想到刚刚的梦,乌嗳有点紧张地扫了眼房间,没看到江捩,松了口气。
暗叹她真不是个东西,一会而在想狗血小说看多了,一会在想是不是该谈个恋爱了。
甩甩头,想把脑子里的脏东西通通扔掉,自己没来得及换的那件绸缎吊带现在也皱巴巴的,肩带也掉了。
头发也已经散开,乌嗳大条的随手捋捋,脑子里还跟浆糊一样,没注意到头上丢失的发簪,摇摇晃晃回自己卧室。
没有察觉到屋子里卫生间紧闭的门里,听到外面的关门声,像是压抑了很久似的,一只手里紧紧攥着发簪,江捩的脸被轻轻染红,眉目间透露着难耐,湿润的双唇间轻轻流露出难掩的低吟。
过了许久,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被打开,江捩劲瘦的腰上随意地围了条浴巾,裸露的上半身肌肉轮廓勾勒出少年强健的身体,腹部微微收紧,肌肉线条勾勒得明显,他开门走出来。
被水气染得潮湿的眉眼似作不经意地轻扫过屋内,脸上还残留着被水气染上的薄红。
虽然知道人已经走了,没看见那个熟悉的的身影,他心底微微一颤。
说不上是不是失落的情绪,只觉得空空的。
发丝里的水滴到他的肩膀上,被放大的感官感觉到水滴的拍打,他难得地徘徊着。
死去的回忆汹涌地拍打他残存的理智,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那双再也不能熟悉的泪眼朦胧的双眼难过地望向他,像是一双大手把他脑海里的惊涛骇浪拂平。
只剩下岸边细小的浪花,安静的像是在酝酿着下一场风暴。
隔壁房间乌嗳在为自己任务进度愁眉不展,看到自己来了这么多年,满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