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里舒服呢,而且你马上高三了,作业肯定多,来这里还要去店里帮忙,肯定没空学习,还是在家待着好,清净,你说呢?”
蒋嘉昀静默。
电话那头有人在说话,蒋志诚语速突然加快,“那个,我让你妈给你多拿点钱,过年在家吃点好的啊,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回来,到时候想要什么爸都给你买啊。”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门外面蒋哲收拾东西弄得叮当作响,被冯玉梅训了几句,听动静是准备出发去漓市了。
冯玉梅从钱包里拿出三张现钞放在茶几上,想了想又抽走一张。
冲着房门的方向喊了句话就带着蒋哲走了。
啪,老式铁门用力甩下去,震天响的动静。蒋嘉昀脑袋昏沉,慢吞吞爬上床,一头栽进被子里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窗户忘记关了,外面噼里啪啦下着雨,风将窗户刮得呼呼作响,蒋嘉昀眯着眼爬起来关窗,桌上摊着的书和试卷也被雨打湿了,随便扯了几张纸擦了擦就摊到一边晾着。
看夜色已经很晚,一看时间果然夜里十点半。
蒋嘉昀嗓子拔干,伸手挠了挠喉咙,头重脚轻地去厨房找水喝。
水壶是空的,蒋嘉昀懒得烧,直接打开水龙头,把头凑过去接了几口。
冬天的水不必平时,虽然夏南的气温不算很低,但体感上到了夜里还是有点冰凉的,更别说没烧过的生水了,几口下去从喉咙到肺腑都泛着寒意。
蒋嘉昀咳嗽了几下,感觉鼻子也堵住了,要感冒的征兆。
家里平时不怎么备药,但前两天蒋哲发烧,冯玉梅好像有给他买冲剂,蒋哲最讨厌吃药,一盒里面估计还剩好几包。
平时放杂物的抽屉没有,玩具堆积成山的茶几上没有,蒋嘉昀越找越烦躁,转身的时候不小心被垃圾桶绊倒在地,用胳膊撑地的时候撞到了茶几的边缘,痛得他当即眼前一片漆黑。
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一伸手满地的细小颗粒,旁边躺着几包被撕碎的塑料包。
手臂痛麻了,很快血沿着手腕往下滴,蒋嘉昀抽了几张纸按住伤口,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透顶,也蠢到极致了。
突然传来敲门声,很轻,蒋嘉昀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自己脑子不清醒在幻听。
又逐渐加强力度敲了几下,好像是真的,可大半夜的是要找谁?
正缓慢思索着,门外的人像是终于没了耐心一样,用力拍了两下门。
“蒋嘉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