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原先的班级第一掉到了班级第五。
成绩公布后,李莉的面色不太好看,走到书桌前将人叫走。
等人从办公室回来后,梁真立马凑上来问情况,陈寒岭摇摇头说没事,蒋嘉昀见他神色自如摸不准到底是故作轻松还是强装淡定。
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追问,虽然也有点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好处是高浩宇那边终于清净了点,之前被陈寒岭强压一头的时候浑身不痛快,老想着找茬,现在名次回到巅峰,稳坐班级第一的宝座,也就不再老想着较劲。
周五轮到三人组值日,收拾到尾声的时候陈寒岭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很快就接了,垂眸叫了声“哥”。
蒋嘉昀和梁真立马噤声,互相对视了一眼。
许绍清在电话那头声线慵懒,听不出别的情绪,依旧像之前一样问,“听说你成绩下降了,怎么了?高三压力太大啊。”
陈寒岭说没有,问是不是李莉联系他了。
“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没什么事,成绩波动很正常。”
许绍清大概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他想得多,自己又有主意,虽然也没必要紧张和干涉,但还是嘱咐了句,“你自己有数就行,这学期都快结束了,别分心在其他事情上。”
“我知道。”
指望他主动提是不现实了,许绍清见他还是惯常的报喜不报忧,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多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马上放寒假了,回来吗?”
陈寒岭静默两秒,“不回。”
许绍清叹气道:“寒假好歹有半个月,就算不想回来多待,除夕那两天总要回来的吧?我妈念了你几次了,说我再不催你她都想去夏南接你了,又怕你不高兴。”
陈寒岭靠着走廊尽头的围栏,看着三中有些狭窄的操场,还有褪色厉害的橡胶跑道,突然发现来这里也快过了小半年了,但对这里还是不太熟悉。
“再说吧,我在这边过也一样。”
许绍清见他兴致不高也就没再多提,没说两句就挂了。
回去的路上陈寒岭依旧沉默,虽然平时他的话也少,但状态松弛的安静和心绪繁乱的沉默是两回事。
蒋嘉昀很担心他,一路上偶尔找他搭话效果都不太好,心不在焉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周一的时候李莉又将陈寒岭叫进办公室,这次倒不是为了名次倒退的事,而是希望他参加市里的物理竞赛。
陈寒岭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李莉心急难耐,一个班原本就一个名额,高浩宇是近几次考试分数平均来看最靠前的,但根据李莉对陈寒岭的了解,他的做题思路和得分能力远在高浩宇之上,学校为了求稳当然不愿意冒险,考虑再三也只定了高浩宇,她是费了很大力气才跟年级组争取来的附加名额。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陈寒岭要故意考差。
“你再回去好好想想,竞赛这件事如果拿了奖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许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心里有点排斥考试这件事,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冷静冷静,过两天我们再讨论,好吗?”
三人组气压一降再降,心大如梁真也不敢乱说话了,临近期末,老老实实趴在桌上刷试卷。
放学前最后一节课间,有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米色风衣站在班级门口往里张望,挺拔的身型将风衣穿得清俊脱俗,看过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扬,眼眸深邃但不冷峻,这气质……比陈寒岭要再多几分随和与舒展。
蒋嘉昀接完热水回教室的时候正好和人打了个照面。
“你好,可以帮我叫一下陈寒岭吗?”
“同学?”
蒋嘉昀回过神,立马应下,快步往里走。
陈寒岭见到许绍清微微有些诧异,但对方冲他一笑,有些没什么办法地拍了拍他的肩,带着他往外走,“跟你们老师请过假了,最后一节自习,反正明天不上课了……”
梁真呆怔着站在原地,上课铃响了也没听见,直到被李莉从身后拍了一巴掌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挠了挠头连忙进了教室。
李莉照常做放假前总结,又重点表扬了几个期末考有进步的学生,等夸完进步最大的梁真,才发现平时咋咋呼呼的人今天突然装起了斯文。
蒋嘉昀推了他一下,提醒他往讲台上看。
李莉没好气地说了他两句,又不放心地嘱咐“骄兵必败,戒骄戒躁。”
一个两个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心不在焉。
放假前的自习课也就是意思一下,班主任交代完也就算正式放寒假了,话刚说出口下面的人收拾东西散得比吃饭还快,没一会儿就只剩蒋嘉昀和梁真了。
又等了几分钟,陈寒岭才带着许绍清走进来拿书包。
蒋嘉昀和梁真只知道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