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向铭被女人歇斯底里般的狂热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谁呀?也太吓人了。”
坐在轮椅上的沈云舟淡定的看了一眼:“既然你明白我的情况,那么也应该知道以我现在的处境,遇到这种事很正常。”
女人被保镖们拦在八米开外,眼看沈云舟无视她,越发的歇斯底里:“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好不容易才来到你面前的,你为什么一眼都不愿意看我啊啊啊啊!”
女人叫王思月,家里也经营着不错的生意,同时也是还活着的追求者之一,这位王家的千金已经在沈云舟面前闹过几回了,连她的父母都觉得女儿最近有点疯癫,把她关在了家里,还向沈云舟赔了不少礼,不过话里话外还是希望能和他结亲。
沈云舟继续无视王思月坐进车里,眼看男人要走,王思月的声音越发尖利起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喜欢你才无视我的?!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啊!是不是要我把心掏给你看,你才会相信?!”
“……对了,只要把心脏掏出来给你看,你就不会无视我的爱了吧!放心吧云舟,我这就给你看看我的真心!”
沈云舟想要关车门的手一顿。对身边的保镖说道:“把她打晕一起带走。”
保镖也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疯,但他们是正经保镖,听到沈云舟的话不禁迟疑了一瞬。
沈云舟看了眼他新雇来的保镖:“放心吧,我会打电话向她的父母说一声的,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放任不管说不定会自杀。”
比如真的把心脏掏出来什么的。
沈云舟又扭头看向谭向铭:“走吧,谭老先生,上车。”
谭向铭看着沈云舟身边的女怨灵,咽了口口水:“我还是坐其他车吧,不然这也太挤了。”
沈云舟:?
最终谭向铭还是没有坐上其他车,沈云舟坐到了后座,谭向铭在副驾上负责指路,被打晕的王思月在另一辆车上昏睡。
五六辆豪车浩浩荡荡的开往谭石村,考虑到村里也有女性在,来到村里后,谭向铭下车和村里人交谈了几句,就继续往后山上开。
来到后山上的佛龛前,所有人从车上下来,沈云舟被保镖推着来到佛龛面前,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除了佛龛里供奉的东西,实在不像正经神。
沈云舟看向身边的谭向铭:“谭老先生,你口中所谓不凡的东西在哪里?该不会就是佛龛里的那块黑玉吧?”
如果只是普通雕刻成怪形状的黑玉,他沈云舟想买多少就有多少。
谭向铭走到佛龛面前,有模有样的点燃了三炷香,虔诚的叩拜:“黑泥神大人,遵从您的启示,我将你想要的祭品带来了,这次的新娘您是否还满意?”
听了谭向铭的话,沈云舟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他刚想质问谭向铭是不是骗了他,王思月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毕竟开了十多个小时的车,再怎么能睡都该醒了,王思月的精神早已被诡异侵蚀得千疮百孔,理智全无,她一醒来就亢奋地踹翻了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继续往沈云舟身上扑。
带着想要将男人拥入怀抱,然后融入骨血的决绝,五六个保镖齐上阵,差点都没把女人按住。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再次被王思月吸引,包括殷祝璇。
殷祝璇好奇地打量着王思月,【全知全能】被动开启,她看到了这个王家千金过往的生平。
从小被家里溺爱着长大,性格骄纵野蛮,不仅对小动物毫无同情心,小时候不小心被一只小狗的叫声吓到,就把滚烫的开水倒在小狗身上,还用针去扎。
从初中开始就校园霸凌同班的一位女生,到了高中变本加厉,被霸凌的受害者差点跳楼,后来抑郁退学,连高考都没能参加。
属于殷祝璇人类的部分厌恶王思月这样的人,属于邪神的部分又对王思月这个人渣青睐有加,她被搞得有点精分,愤怒的用触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她对属于邪神的那部分说:安分点,不要作妖。
王思月还在大吵大闹,殷祝璇被吵得心情浮躁,决定给这个女人一点小小的惩罚。
殷祝璇现出身形的瞬间,庞大的黑泥团带着恐怖的威压,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停止了动作,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色大泥团。
黑色大泥团伸出一根淅淅沥沥的触角,轻轻按在王思月的额头,触角伸过来的瞬间,周围的所有保镖立马松开了王思月,生怕一不小心碰到触角,自己身上就会发生不好的事。
王思月只觉得脑袋再次变得昏沉,她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等到视线再次聚焦的时候,她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周围原本有些阴沉的山变成了开满鲜花的花田,梦幻得像电影里的场景,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她高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