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时薛本想斥责村长封建迷信,但一想到那黑色的大泥团本非就比寻常,只好铁青着脸改口道:“那东西哪里像神?说是怪物还差不多!”
谭向铭惊的原地跺了下脚:“哎呀,神明脚下可不能乱说话,你擅自从神明身边逃走说不定会降罪于你,你还是快点回山里去吧,瞧你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看来神明还好心治好了你的病,还有你的腿。”
谭时薛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好了,庆幸的同时又有点恐慌,因为他也发现了左侧大腿处的黑色太阳印记。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小的时候是村里的大家共同把他抚育长大的,村里的家家户户或多或少都对他有恩,他早就和村长撕破脸皮了。
深呼一口气,谭时薛说道:“村长,我不是逃出来的,按你的说法,如果那团巨大的黑泥山是一位神明,我有那个能力逃走吗?肯定是神主动放了我啊。”
村长迷惑不解:“神为什么会放了你?”
谭时薛两手一摊:“这我哪知道?既然神这么做了,那自有他的道理。”
谭向铭看了看毫无动静的后山,勉强接受了谭时薛的说辞,但还是希望谭时薛和他去见一见谭大师。
谭时薛知道,村长口里的谭大师指的是村里寺庙的那个和尚,对于谭一诚,谭时薛是有些讨厌的,这个和尚以往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懒惰成性,吃了村里不少香火钱。
以前谭时薛还在心里为村里打抱不平,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谭时薛推脱了一番,连忙跑回家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马不停蹄地跑出了村,坐上大巴车扬长而去。
望着越来越远的村子,谭时薛心里迷茫,好在他也不是全无去处,他还有学校可以回去。
只要遮住大腿上的黑色太阳印记,他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再健康不过的人。
老家的村子离谭时薛的大学比较远,再加上村子偏僻,坐大巴来到附近的小县城后,还要再坐一趟大巴去稍大点的城市,才能上去往学校的火车。
谭时薛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发现今天内发车的火车票已经没有了,无奈他只好买明天的,然后又订了一家离车站最近的酒店。
钱流水一般花出去看得谭时薛有些心疼,等到了酒店,竟然意外看到了他的同学:“陈鱼飞,你怎么在这。”
陈鱼飞扭过头,京喜的朝谭时薛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谭时薛,这不是趁着假期期间,跟着家里人来南方的少数民族地区旅个游嘛,明天节日小长假就要结束了,我当然得坐火车回学校。”
谭时薛这才注意到,在他生病请假的这二十多天里,难得的节日小长假已经连带着结束了。
陈鱼飞上下打量着谭时薛:“听说你生病了,怎么样,好点了没?”
谭时薛和陈鱼飞不是一个项目的体育生,但高中时两人同班,大学也考在了同一个学校。
谭时薛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印有黑色太阳印记的地方,说道:“已经好了。”
陈鱼飞:“那就好!对了,这间酒店的豪华私密单人房已经没有了,所以我订了一间双人房,干脆你来和我一起住吧。”
陈鱼飞家里有点小钱,也算是个富二代了,他知道谭时薛的家庭情况,方便的时候也会照顾对方一些。
“那就谢了。”谭时薛也没有推辞,当即退了在网上订好的房间,在前台登记完身份信息,就跟着□□前往他们的房间。
谭时薛边和陈鱼飞聊着天,脑袋里还在想着老家的那个黑色巨大泥团,内心有些混乱,不知未来该如何是好,但连他都没有发现的是,他想了那么多,却唯独没有想过要报警,通知警察。
走着走着,谭时薛突然注意到酒店的走廊角落,站着一个高大怪异的西装男,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脸,但四肢被拉得奇长,一看就不像正常人,怪异得令人心惊。
谭时薛当即一把抓住陈鱼飞:“鱼飞你看那里。”
陈鱼飞被谭时薛的力道惊得顺势看向角落:“哪里哪里,那里怎么了?”
谭时薛震惊,一转眼的功夫,那个男人就消失不见了。
“鱼飞,我刚才看见那里刚才站着一个很……奇怪的西装男。”谭时薛指了指空无一人的角落。
陈鱼飞拍拍胸脯:“你不要吓我,你该不会是知道了最近网上盛传的那个怪谈,故意整我呢吧。”
“什么怪谈?”谭时薛奇怪地问。
陈鱼飞:“就是凌晨十二点后,酒店客房外会突然传来敲门声,说是有客房服务,如果接受客房服务,客房里的人就会遭遇奇怪的事件,听说还有人因此失踪。”
刚遭遇过奇怪事件的谭时薛面色凝重:“如果拒绝呢?”
陈鱼飞:“如果拒绝的话就会被杀,听说已经有两家酒店因此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