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很不对劲!不管那团黑泥的真实身世是什么,谭一诚只知道,他遇到真家伙了,连忙道:“村长,情况不对劲,我们快回去。”
谭向铭拉住其他想要往山里跑去的村民,焦急的大喊:“先把这些被魇住了的人打醒!”
谭向铭刚才打过一拳的男人,现在眼中已经恢复一片清明,对方连忙帮着安抚发疯的其他人。
就在众人纷纷恢复理智,心有余悸的想要离开后山时,他们心中一片骇然,他们的腿突然不听使唤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们,让他们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某样事物。
最终几人颤颤巍巍的来到黑泥山面前,有人受不了的问:“村长,该怎么办啊?我感觉脑子好像有种要融化的感觉。”
谭向明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啊,谭大师、谭大师你快想想办法啊!”
谭一诚心中欲哭无泪,他有什么办法,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啊!他甚至是个假和尚!在今天遇到这件事之前,他压根不信神佛。
谭一诚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凑近观察,他发现黑泥山是活着的,最终他硬着头皮尝试着开口道:“请问您,是河神吗?”
谭一诚先前忽悠村长的话,也不是全然骗人的,他翻阅过寺庙里的一些书籍,这座村子上千年前的确有祭祀河神的传统。
黑泥山没有回应谭一诚,但他却清晰的从黑泥山身上感应到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情绪:饿,好饿,想要吃东西!
一旁的村长明显也感觉到了相同的情绪,忍不住立马迟疑道:“谭大师,祂说饿,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祂想要祭品?”
谭一诚连忙点头:“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以前祭祀给河神的新娘看来的确是他的食物,我们需要向祂献上祭品!”
闻言,谭向铭十分犹豫,哪怕如今依旧有许多人信神佛信仰,时代也和千年前大有不同,要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用来祭祀,无异于杀人。
谭向铭本想拒绝,结果当他的目光触及黑色泥团,突然就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心,尤其当他发现,他们队伍中有人又开始变得神志不清,五官有微微融化的迹象时,恐惧混乱的情绪在胸中蔓延。
谭向铭忙不迭跪拜在黑色泥团面前,大喊道:“伟大的神明大人,请放过我们吧!不要杀我们,我们会为你准备纯洁的少女当祭品!”
殷祝璇还不知道自己身上邪神自带的威压,让一群人全部陷入了精神混乱,san值狂掉,她只看到一群人来到他面前话还没说两句,就跪拜在她脚下,主动说要给他祭品。
脑海中的声音适时响起;【你需要祭品。】
正在和饥饿做斗争,全力压制着进食欲望的殷祝璇,艰难开口:“不要……女人……”
带头祭拜的谭向铭颤颤巍巍,立马说道:“好的神明大人,我们会为你准备纯洁的男人。”
殷祝璇:……
被无语到了的殷祝璇顿时卡壳,谭向铭和谭一诚只觉得浑身一轻,那股压在身上的粘稠压抑感顿时消失,两人慌不择路的吆喝着其他人往山下赶,结果就是还没来得及等殷祝璇再次拒绝,几人就跑没影了。
来到山下,被精神污染最严重的几人也终于恢复些许神智,众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老半晌过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说是要献上祭品,你们决定选谁了吗?不管是谁,你们的良心能安吗?”
谭向铭有点破罐子破摔:“那能怎么办?如果我可以当祭品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呀,但是我们都说出了,要准备纯洁的男人给祂,能怎么办嘛!报警?警察能管这事?不要到时候把警察百搭了进去,还被那不知名的神迁怒。”
十分惜命的谭一诚帮腔:“就是啊,打破和那种存在的约定,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吗?在山上那会儿要不是贫僧我和村长的反应不强烈,你们早就沉浸在幻象里不可自拔,迷失自我了!”
众人再次沉默,许久之后有人提议道:“不如……让谭时薛来吧。”
谭时薛是他们村里难得的大学生,这娃的成绩也就一般,耐不住有一双跑得飞快的双脚,被一所有名的体育大学录取。
谭时薛去了外面读书后,平日里很少回来,现下并非假期,谭时薛回到村里是因为他病了,生了一种怪病,也不知那孩子怎么搞的,双腿长出了像鳞片一样的东西,伴随着高烧,已经在家昏迷好几天了,村里人见了也有些恐慌,生怕这怪病会传染。
谭时薛原本硬朗帅气的脸消瘦下去,听说连大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大家都说那孩子活不长了,正巧那孩子父母双亡,听说也还没谈过女朋友,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谭向铭语气低沉:“这种事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眼下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先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