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莞接过来抱在怀中,她眨眨眼:“还有别的事吗?”
江回州指尖轻轻摩挲腕表:“怎么没回我信息?”
许莞低下头羞愧道:“对不起,我忘了…”
江回州眉梢微挑,强忍住摸她头的冲动,说:“你怎么这么爱说对不起?忘了就忘了呗,我又不是在怪你。”
他这么一说,许莞更加愧疚。
“所以你好点了吗?”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许莞想起昨晚他对自己悉心照料。
“这次不算答应你的条件。”她语气温软,“你昨天晚上那么照顾我,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这次就算回报啦。”
江回州眸中一暗。
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当然不介意和许莞之间永远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样最好。
“好,明天晚上我来接你。”
——
许莞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与自己严丝合缝的礼裙陷入沉思。
是巧合吗?怎么尺寸这么合身。
夏清俞从她身后路过,瞥了一眼,淡淡评价:“这是你自己买的?还挺漂亮的。”
她很久以前就吐槽过许莞的衣品,说她只是找了些平平无奇的布穿在身上,白瞎了那么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
“别人送的,明天有点事。”
夏清俞有些意外:“谁啊?这么大方?”
许莞动作一顿:“这衣服很贵吗?”
她平常不怎么关注品牌,礼服裙子什么的都是林暮秀一手帮她搭配的。
夏清俞斟酌道:“其实主要是不好买,这件还没上市,挺多明星想首穿的。”
夏清俞很有钱,她妈妈又是服装设计师,所以她说的话许莞不得不信。
她瞬间觉得身上沉重起来。
许莞动作轻缓地脱下衣服,视如珍宝放回盒子里。
看来这次晚会对江回州很重要,这么贵的衣服都拿来给她穿。
那她可要小心点,穿完还得还回去,弄坏了她可赔不起。
夏清俞抱臂靠在镜子旁,好整以暇看着她动作,饶有兴趣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谁送的啊?”
许莞隐去许笑的部分,把来龙去脉跟她讲了一遍,连带着她和江回州的关系也解释一通。
夏清俞听完,意味深长道:“那他对你还挺好的。”
许莞摸着鱼尾裙上的碎钻,若有所思:“他人本来就挺好的。”
夏清俞笑而不语,目光落在那件白色披肩上。
那他真是活菩萨现世了。
对自己的女伴不仅能搞来未上市礼裙,还贴心定制了搭配的刺绣披肩。
这一套下来,可不仅仅有钱就行。
次日下午,许莞抱着礼服盒子艰难穿梭在人群中。
她打算等讲座结束就去后台找个更衣室穿上,这样能最大限度节省时间。
当许莞坐在观众席上,随其他人一起为出场的演讲嘉宾鼓掌欢呼时,她终于明白昨天江回州那么自信地说不会迟到是为什么了。
因为演讲嘉宾就是他。
向婷凑过来小声道:“这人长得好帅啊,你说他多大了,结婚没?”
许莞刚好对上江回州不知是刻意寻找还是无意撞上的目光。
她心跳漏掉一拍。
“不知道啊,应该三四十了吧。”她胡言乱语。
“啊?”向婷吃惊道,“那长得也太年轻了吧…”
后面她的碎碎念许莞没再听,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台上之人有条不紊、娓娓道来的发言上。
江回州笑着谈论他在国外学习的那两年同时还进入了公司分部工作,他的父亲不允许他表明身份,只能从最基层干起。
学习工作两手抓,他的压力大到一天睡觉时间不超过五小时。
公司内大部分是华人,出身高学历强,对他这样初出茅庐的后生不屑一顾,所以那时他的生活很是难过。
不过也有个好处,就是让他不得不亲身贴近市场,关注舆情…
在这样的过程中,他学到了很多不一样的处理方式,连带着对公司制度也有了更多的思考。
许莞听得入神。
到了提问环节,有人问他国外的投资环境以及回报都优于国内,为何他还要回国发展。
江回州在讲桌边缘轻敲的手停住。
“我当然有不得不回的理由。”他说。
江回州的视线似有若无落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的人身上,又不动声色收回。
“况且中国人不是总讲究一个情怀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我想中国影视界还有很多璀璨明珠,只是一时蒙了尘。”
“回报并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