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
多年未曾出声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良久她才从口中挤出两个字。

    “当……真?”

    白戈则木惊叹道,“本王一直以为你哑了呢?她说的真对,唯有此消息才可撬开你的嘴。”

    “她?”第一个字说出口,后面自然越来越流畅。

    “嗯,你想找的人。”

    “谁?”

    “你自己去寻,或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那人又沉默了。

    白戈则木话已带到,她悠闲地离开了。

    不管真假,这棵怀疑的种子已种下,剩下的,就等它生根发芽了。

    她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